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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
“这个凶手很残忍，你当时在女鬼的记忆幻象里也体验到了，被这样闷死，很痛苦，他就这么一层层的将塑料袋缠在人的脑袋上，然后用胶带封死，最后安静的看着死者在浑浊的空气里拼命呼吸挣扎。”
“你说，他和厉鬼有什么区别？”
老黄还坐在桌子旁边，他和老涂不一样，他百分之百的想找到答案。
“按照老涂的说法，当日没有拜访的人，而且调查的结果是，和她有人际往来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外部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为零。”
“其实还有重要的一点也排距了外部熟识人员作案的可能。”我忽然想起，“底下的门禁。”
“进入这栋楼的门禁，有两个方式可以打开，一个是业主自己的门禁卡，二是业主在楼上通过感应控制为访客开门，一对一，不过鉴于死者当时手脚被绑，她肯定也做不了这个事。”
“关键是门口也没有拍到外部的访客，当时老涂不是说了吗？”
“而且也排除了邻居犯案的可能性，整栋楼的业主，老涂他们也调查了，要么不在家，要么在家也没出去，都能证明自己在案发的时候并不在现场。”
“那栋楼，除了门口位置，从电梯外的走道到电梯内部，都有摄像头，有人出入都能看到的。”
“不过楼梯位置没有摄像头，所以两个保安从楼梯位置爬上来，到入口位置，并没有被拍摄到，他们知道摄像头的死角，避开了被拍摄。”
“避开了拍摄，却留下了指纹？”我认真的看着老黄，不解的问道。
“毕竟这两个人平时能接触到摄像头，作案被直接拍下来，肯定是百口莫辩，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两个人对指纹就没什么概念了，偷东西的的时候连手套都不带。”
“不过这两个人没案底，指纹库里没他们指纹。总之两个人其实没考虑这么多，只是考虑眼前的问题，做事不干不净。”
“排除了熟人犯案，又排除了邻居作案，剩下的还能有什么人。”
“物业的人有能进入所有楼栋的万能门禁，从打扫卫生的楼道清洁工到坐办公室的物业管家，他们都有能进入楼栋的机会，只不过万能门禁是统一保管的，借出归还都有登记记录。”
“物业的人作案？”
“没有，我只是顺嘴一提，刚刚不是说了吗，借出归还都有登记，老涂他们排查过，晚间没有借出记录，白天借的白天就归还了。”
“当年草率结案也并非没有理由，除了时间紧急，上面给的压力大之外，本身就找不出能作为凶手的第四个人。”
“死者周围的圈子，几乎是用筛子筛了一遍，任何可能杀死她的人，老涂他们在短时间内其实都是调查过的，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线索。”
“你现在要调查，要找出真相，比当初只会更困难。”
“也许……”我转头认真看着老黄，“也许当年闯入的小偷会知道点什么。”
毕竟除了死者和凶手，那两个人算是最直接的当事人了。
“你是打算亲自去问哪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小偷？”
“我觉得他很有可能知道什么。这两个人前脚刚走，后脚凶手就进来杀人了，难道他们自己没有一点知觉吗？”
“还有，他们为什么不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