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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散,她终于醒了,用尽最后的力气,露出微笑。”
“然后她看到窗户上模糊的反光,自己的脸倒映在玻璃上。”
“那是一张完全扭曲的脸。”
“当追赶她的保安和学生会的人出现在七楼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了一具无头女尸,鲜血将整个雪白的空间染成了地狱的颜色,人们开始寻找她的头,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即便是警察出现了亦然。还是找不到她消失了的头颅。”
“整个七楼很大,达到可以容纳几百人,可是七楼的摆设又极其简单。为什么找不到
她消失的头颅?当时的人们没有答案。”
“之后,七楼便开始传出闹鬼的传闻。有学生会的学生们在晚上加班的时候,偶尔抬头,会看到窗户外面漂浮着一颗扭曲的人头,那颗人头劈散着长发,样子一言难尽,既怪异又恐怖。”
“一开始,闹鬼还只不过是传闻,听到的人大部分都不相信,只当是鬼故事一般的存在,直到有一天,有人死在了七楼。”
“那是一个娇小的女生,她原本也是学生会的成员,不过当时她正准备参加一场英文演讲比赛,为了练习第二天比赛的讲演稿,她一个人留在了七楼。”
“那是个胆子很大的女生,因为后来她直到凌晨还待在那里,不过就是因为她待得太晚了,最终被怪物盯上。第二天有人打开了七楼的门,却看到鲜血在地面凝结成了一层一滩暗红,无头的尸体靠着窗户,原本透明的窗户也被染成了暗红色,阳光透过窗户进来,涌动着诡异的光,目击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这个异度空间让他惊吓到连叫喊都叫喊不出声的地步。”
“这一下,闹鬼的事情就不是传闻了,而是变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
“那个时候,学校并不流行封·锁消息,有人死了的事情一下就传开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闹鬼,而那个舞蹈团团长曾经失手捂死婴儿的消息也以日记的形式被记录了下来,警方对眼前发生的事感到震惊,而学生们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更是惊骇莫名。”
“你问我,究竟是那个孩子作祟还是那个团长在作祟,我也不知道,总之那个孩子代表着被抛弃的怨念,他被天地抛弃,被父母抛弃,被遭遇到他的所有人抛弃,没有人愿意拯救他,没有人愿意给他一条活路。”
“而那个舞蹈团团长,代表的则是恐惧,恐惧那个怪婴,恐惧秘密被发现,恐惧孩子的降生,恐惧自己的脸,最后她被恐惧吞噬,同化,变成了恐惧本身,然后又来吞噬其他人。”
“那个作祟的东西是什么其实不重要了。”我在电话那头沉声道,“它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后来是怎么解决的?”这一点我比较关心。按照这个脏东西现在的状态,它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限制住了,“是不是最后请高人出面解决的?”
“确实是这样。”田静点点头,“学校花了大价钱请了茅山的高人,找到了作祟的脑袋,然后将它封印到了一个盒子里。”
“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