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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前就死了,那么三天之后,也就是我打电话的时候,房东正在带人看房,他是进入了那房间的,为什么没有发现已经死了三天的人?”
“你不也是因为意外情况才发现床底下的尸体的吗?”
“三天前,尸体产生的变化就应该被察觉到了才对。我们当时进去的时候,尸臭味已经浓烈到了无法驱散的地步,即便是胶卷没有跌落床边,发现尸体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尸臭的来源就是床底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
“这说明,五天之前他死亡的时候,包括三天之后房东带人来看房的时候,他根本不在房中。”我认真的说道,“也许杀死他的凶手将他的尸体搬来搬去?”
“五天之后,房东打开了反锁的房门,我和他发现了倒伏在地上的尸体,这实在是太过诡异可怕。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警察们的初步结论是他死于窒息。像是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不,应该说是有人忽然切断了他和周围空气的联系,就在那个房间里,他就这么躺在床底下窒息了,没有凶手,甚至没有凶器。”
“而且。”编辑无助的看着我,“警察们明说了,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我也曾经考虑过有人搬动尸体的可能性,因为这中间他的下落实在是有些诡异,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可是警察们手头的证据和线索打破了我的幻想。”
“到了公安局,我将我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包括那个不可能的电话。”
“有人怀疑我在说谎,因为那个电话打过来的时间点,死者早已经死去了三天。”
“我能理解警察们怀疑你的原因,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反常,看起来就像是你杀了人之后弄了个蹩脚的不在场证明。”我看着他纠结的脸色,知道警察们很有可能将编辑当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那个电话,不止是我听到了,我们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警察们认为我是在录音之后,故意制造了这么一通电话,在电话那头播放着死者的录音,电话这头重复着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词稿,然后无缝衔接着整场对话,看起来好像是实时发生的事,为的是证明在死者被杀死的时候,我根本不在场。”
“不过这个论调随即遭到了否认,因为这种东西不可能当成不在场证明,死亡时间很明确,这电话一旦拿来当证据用,反而很容易暴露。”
“我也是在警察局反复强调,第一我和死者不熟,没有任何杀死他的动机,第二,这个电话确实是突发事件。”
“而且对于警察们而言,有很多事情也讲不通。比如说死者死的时候,门窗紧锁,没有任何人出入的痕迹,好像凶手能穿墙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没留下任何痕迹,发丝,脚印,指纹,通通没有。”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的死法,突然窒息,好像突然一下子掉入了真空一般。警察们是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出这样的凶器,也亏得这么多的疑点在他们眼前,我才洗脱了部分嫌疑,从警察局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得了大病一般,虚弱而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