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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
之前的门面只不过是骗人的摆设，里面有着真正的大厅，窗户全部钉死了，灯光微弱，里面孤零零的摆着旧沙发和桌一张子，沙发上坐着一对神情紧张的男女。看起来很年轻。
看到我和方大仙进来，两个人显得格外的紧张。
旁边站着的老板娘向他们摆手示意，让他们别紧张。
然后走过来拉着方大仙：“你们不要让那两个客人知道你们在干嘛……不然我这生意以后就不好做了……还有……这个人是谁？”
老板娘指着我露出怀疑的神色。
“这是贫道的徒弟。一会他要施展阴阳法眼，看破那怪物的行藏。”方大仙压低声音，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我吐了吐舌头，没有戳穿方大仙的屁话。
这里实在让我有些生厌，这个老板娘也是看起来精明势力的样子，吊着眼角，十分不讨喜。
不过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毕竟可能有怪物出来害人。
我打定主意，要是事情顺利解决了，干脆就去举报了这地下诊所。
让这帮老鼠也见见天日。
“这里面可以进去吗？”我指着可能是他们的“手术室”的地方。
“要等里面的客人做完……”老板娘拉着想要往里面走的我。
在这个区域转了一圈，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
“流产后的胎儿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方大仙忽然回头问老板娘。
“还……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埋掉了。”
“一般在这里流产，都是没成型的……只有孕囊……还不算胎儿……”
“那就好找多了……”方大仙认真的看着她，“那你们最近有做过成形的吗？”
“有……吧……”她埋着脑袋认真思考，“有……上次来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孩，怀了差不多五个月了，我们给她做了引产。”
“那个女人是被老公给甩了，一气之下干脆把孩子给做了。正规医院不给引产，这才到我们这儿来的。”
五个月？方大仙吞咽着口水，似乎找到了线索。
按老板娘说的情况，这个五个月就被母亲愤怒打掉的胎儿，绝对有可能成为作祟的婴灵。
“那客人还能联系的到吗？”方大仙很是激动。
“等等！”我突然一声大吼，把方大仙还有老板娘都吓了一跳。
旁边的两个客人也是一脸惊慌的看着我。
我指着“手术室”的门：“里边有东西！”
我看见黑气慢慢顺着门缝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