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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闪电。他在边缘试探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凑过去。
最终只好作罢,默默让服务生叫来保安拦下两人。
正当颜鹿余光瞥到保安,想最后再补宋阮铭一脚时,对方忽然跪下求饶。
“姑奶奶!我错了!!”
玩不起!这个女人根本玩不起!
哪有打人专挑脸的?
颜鹿伸出的腿一顿,默默放下来。
“怎么?知道怕了?刚才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呢?”她慵懒一笑,修长玉腿交叠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
宋阮铭连连摇头,“怕了!真怕了!我再也不敢惹您了。”
这是个祖宗!不,魔鬼!!!
如果换做旁人,或许围观的来宾会看在生意的面子上想办法救下宋阮铭,但坐在桌前冷眼旁观的偏偏是旬氏二公子!
他没发话,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吱声。
一个个地只能摇头替宋家拼搏了二十多年的产业感到惋惜。
唉,败家子啊。
旬澈微阖的眼皮轻抬,嗓音低寒,“卫启南,还不过来把你的“好”外甥抬走?”
卫启南被点了名,心咯噔一跳。
他走到旬澈面前,微微鞠躬,“旬二公子,别来无恙。”
旬澈微微颔首,冷眼瞥向卫启南,“刚刚我说的话,想必你已经听到了。现在一分钟已过,宋家产业自此将不会出现在市面上。至于这个人的下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卫启南额头吓出了冷汗,气氛沉闷的让人感到压抑,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此时,宋阮铭也终于知晓了眼前这个俊美无双,帅得天地失色的男人是谁了。
旬家二公子!
传闻中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腹黑狠辣的魔鬼级别人物。
是个他这一生都惹不起的人,也攀不上的神。
宋阮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旬澈脚下。用衣袖擦了擦旬澈的顶奢皮鞋。
“旬少爷……哦不!旬爷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小的一回!您…您要多少钱,只要我有,我一定都给!只要您高抬贵手,放宋家一条生路!”
旬澈轻微皱眉,嫌弃地往后撤一些。
鞋脏了。
他总算正眼瞧了一眼宋阮铭。
音色极淡,“你认为你现在有跟我谈判的资格吗?”
宋阮铭猛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旬爷爷,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向您道歉,哦对了,向您的女伴也道歉!”他的手慢慢伸向颜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