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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的衣服也很廉价，可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楚亦是属于那种无时无刻都是身姿挺拔，神采奕奕，周身都散发着自信，骨子里透着傲气，像是砂砾中的钻石，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但这个女孩肩膀蜷缩，低着头，头发一丝不苟衣服打理的也很干净，却不敢抬头看来往的行人，自卑而怯懦。这应该是一个初来大城市的女孩，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灯红酒绿，还没学会伪装。
楚亦在她身边坐下，仿佛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吓坏了女孩，怯生生的问：“帅哥，您需要画一幅肖像画吗？10块钱！”
对于这个怯懦的女孩，楚亦没有同情，因为他现在比女孩还穷：“我给你十块钱，买你几张画纸和铅笔可以吗？”
没错，想他楚亦可是龙江美术大学的高材生，专业画画的！
这就是他想到的生财之道！听到楚亦的要求，女孩像是松了一口气，抽出了几张画纸和两根铅笔，还把一个备用的画板贡献了出来。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时不时的给人两大耳刮子，楚亦和小女孩足足枯坐了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女性顾客上门，咨询的是楚亦，谁让他长的不错呢。
“500块一张，不喜欢不退钱！”
然后女人骂了句神经病就走了，也不管小姑娘在一旁细声细语的说：“我这里十块钱，不满意不收钱！”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声音太小对方没听到。
一个小时里，楚亦把小姑娘的祖宗十八代都快套出来了，小莲今年刚上大一，是京都美院的学生，喜欢画画，可天赋在楚亦看来一般。万幸文化课成绩不错，才勉强进了京都美院，父母都是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如果她们的女儿没考上大学，可能这一生都不会走出自己的田间地头。
学画画对于一个贫苦出身的家庭来说，本就是很重的负担，如今女孩能顶着众多的目光在给别人画肖像画，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楚亦相信，这个小姑娘会渐渐适应这里，融入这里，然后拼尽全力留在这所大都市中。
又来了一个顾客，是个男的，可能是女孩存在感太低了，咨询的还是楚亦：“帅哥，画画多少钱一幅？”
看了看对方，一米七的身高，一百八的体重，西装明显有些扛不住他的身材，肚囊都快把那条假爱马仕崩断了。
“2000一张，不满意不退款！”
男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像是在确定自己听力是否出了问题。
楚亦想了想，指着旁边的小姑娘又补充了一句：“她，五十一张，不满意可以修改！京都美院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