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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骐,我刚刚是不是有点莽撞了。”
“没有,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松亭受刑不是。”
刚刚丢出半个西瓜的人正是慕容世家的子弟慕容紫芸,二人一直躲在房梁上保护着王松亭的安危。县衙里的衙役们有的会一点拳脚功夫,可凭他们的本事想要发现二人的所在之处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二爷皮顺带着三班衙役四处找不到刺客踪迹,只好回到书房向朱继裘复命。可复命总得有点说的,捡起了地上的碎西瓜拼了拼,这就算是发现。
“老爷,您看看吧,刚才有人扔西瓜。”
“这是谁干的?还有王法吗?”
“跟老爷回这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据小人推测此事与王家脱不了干系,现在可不是往常,您得抓紧时间问案。”
皮顺说完用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示意朱继裘赶快让王松亭签字画押,打入大牢后再把他杀死一了百了。朱继裘此时怒火中烧,吩咐衙役设下外五刑准备严刑拷打。
说到外五刑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这人叫做来俊臣。这个家伙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恶棍,地痞无赖出身,在社会上一点好都没学,满肚子坏水。后来成为武则天手下头号酷吏,据说就是靠告密起家的,成事之后也是仗着自己的势力胡作非为,欺上瞒下,结党营私,谋害忠良,整个为官时期恶贯满盈,罪行累累,为了给犯人用刑,他发明了许多刑具,其判案从不举证,只要他觉得犯人有问题就会采用严刑逼供之策略,几乎没人能在他的酷刑之下抗下去。手下办理的冤假错案数不胜数,据说死在手上的人高达十万之多。
他还创造了许多折磨人的酷刑,与当时的其他几个酷吏合作发明了十大枷:定百脉、喘不得、突地吼、着即承、失魂胆,时同反,反是实、死猪愁、求即死、求破家,光听名字就能把人吓晕过去。
“来人啊!给我带王松亭!”
王松亭再次被带到大堂之上止不住的对身边掌刑的衙役们客气,衙役们一见朱继裘让人准备了这些东西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刚刚的杖刑还能办法遮掩过去,可现在火盆里面的烙铁如今已经烧红了,刑具齐备也耍不出什么手段了。
“王松亭,你是招还是不招!”
“老爷,我没什么可招的。”
“嘟!来人给我上火刑!”
说一声上火刑旁边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差人走了出来,这人姓刘名彪,一伸手拿一块白布从火盆当中抽出一把烙铁。走到近前用手撕开王松亭前胸的衣服,只等朱继裘一声令下就要用刑。
财神并不是在刘彪身上没花到钱,可这东西没法作假只有轻重之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第二肋到第五肋的间隙中捅进去,直接把人捅死省的活受罪,除此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
“用刑!”
朱继裘甩出一把令箭,只见远处又有东西忽忽悠悠的飘了进来。第二次朱继裘就有经验了,当即把头一低躲了过去,直接砸在了皮顺的脸上。打眼一瞧又是半个西瓜,一拍惊堂木大骂道:
“真是岂有此理!这分明是有人与本县作对,找不到你们还对付不了王松亭吗?来人啊!三把烙铁给本县用刑!”
三把烙铁举起来正想往前走,远处又飞进来了一把飞刀直愣愣的立在朱继裘的书案上,飞刀之上还挑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十八个大字——可笑,可笑,污蔑反误告。胡闹,胡闹,老朱害老王。
欧阳文宣从天而降来到慕容紫芸和冯骐身后一拍二人肩膀,说了一声“跟我走!”,三人运起轻功飞出县衙。第二天一早河间府的批文到了,河间府府尹杜崇恩要重审此案让朱继裘带全案人等前往河间府候审。
朱继裘一看这公文当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指望公文到来之前让王松亭认罪后就地处斩这事也就糊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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