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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的在颤抖,他的头贴在地面,卑微的磕着头。
那声音响的让人害怕。
“你快起来,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下奴有罪,请主人狠狠责罚。”三七咬了咬牙,他知道只要此刻做低伏小,让新主人消了气,自己兴许还能少挨上几鞭子,只要自己护住心脉,总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来。
毕竟在奴隶市场的这两年,他看过无数不听话的奴隶被活活打死了,即使他们并没有多大过错。
左不过是因为一时做事没有和老板的心意。
又或是有的年龄小,性子还有几分骨气,不肯屈从于任人宰割的命运,顶了几句嘴就丢了命。
张瞳轻轻的扶住他两侧的肩膀,让他直起了身子。
“那你说说,你倒是犯了什么错?”张瞳问道。
只见即便直起了身子跪着,俊俏的脸仍然低低的垂着,并未直视她。
“下奴未经主人允许,擅自玷污了床榻,请主人狠狠鞭挞。”说着,他从腰间围着的破布条中抽出了一条鞭子,双手恭敬的平行举过头顶。
张瞳此刻有些啼笑皆非,刚刚进门的时候,她明明先去床榻上看了,明明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被子也被叠的整整齐齐,哪有像他说的什么“玷污了床榻”?
人大多被追究第一反应都是想方设法的推卸罪责,她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没罪还喜欢找打的。
难不成三七有受虐倾向?
张瞳当然不了解此刻三七的心理活动,也就不知道他此刻只不过是想识时务的保住性命罢了。
她思考的有点久,三七双手高举着鞭子,此刻内心甚为焦灼,因为他并不了解新主人的脾气秉性。
有时候让人害怕的一不定是惩罚本身,而是等待被宣判的过程。
“床上很干净啊,没有弄脏,你也没什么过错,快起来吧。”张瞳蹲在了三七的对面,平视着他,此时他们靠的很近,她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他面颊上因为紧张而滴落的汗珠。
三七愈发的困惑了,她究竟是故意刁难自己还是根本就不知道奴隶睡塌乃是重罪?
不,她应该就是在故意戏耍自己。如果他真的依言起来了,恐怕要落个罪加一等的结果。
“主人说笑了,下奴昨夜高烧发晕,神志不清上了床榻,还请主人狠狠的责罚,让下奴记住教训,不敢再犯。”
呵,还是个一根筋。张瞳心想。
她有些气恼,故意恶狠狠的抽出了三七高举过头顶的鞭子。
就在三七闭紧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之时,他高举着的双手中突然被塞进了一个白胖胖的馒头。
“既然要罚,那就罚你把这些全吃完。”张瞳笑眯眯的说。
他面前的地面上突然又多了一只粥碗,甚至上面还冒着一些让人温暖的热气。
三七瞪大了双眼,似乎有点发懵。
这叫什么惩罚?
哪有给犯了错的奴隶喝热粥,吃馒头的主人?
“久未进食,你的胃应该有些糟糕,只能先吃些软的垫一垫了,等我帮你调理的好一些后,才能正常进食。”张瞳补充道。
张瞳看着发懵的三七,以为他是不太喜欢这碗稀粥和馒头,因此解释道。
毕竟他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正是饭量大的时候,吃这些很难填饱。
“她竟然还要给自己治病?”如果他刚刚没有听错的话,此时此刻,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对自己这么好?即便是他人生中见过的最善良的女人,也不过就是施舍过自己一些不要的剩饭。可他手里拿着的吃食,明明是干净,滚烫的刚出锅的粥。
三七低垂着头,感觉眼眶有些酸涩。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下奴…下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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