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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太脏污,会弄脏床铺。”
无论张瞳怎么劝说,三七就是低着脑袋,跪在门边的水泥地上,不肯上去。
无奈之下,她只好找一个多余的铺盖,扔到地上,让三七垫在身体下面。
张瞳从行囊里拿出了随身的药箱,找出止血喷雾和消炎药。
三七看着这个新主人手上拿着蓝色的药丸和茶杯,让自己吃。
他犹豫了一秒,就将药压在舌根底下,假装自己咽了下去,心里以为张瞳给他吃的是什么催情的□□。
自己不同意侍寝,主人就拿了药给他吃,逼他就范,他一个奴隶,根本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但是又不愿意,只能悄悄的把药含在嘴里,等寻到机会再吐出去。
张瞳吩咐外面的小二拿了热水和毛巾进来,然后将热水倒在盆子里,将毛巾绞干净,递到了三七的眼前。
“你自己擦。”
张瞳不敢给他擦拭,毕竟他连上床疗伤都不敢,更别提让主人给他擦拭身体了。
三七依言将自己身上的脏污都擦了干净。
张瞳仔细看了看他的身体,这具年轻的身体究竟遭受过什么。
大腿上的刀伤,烫伤,后背上的鞭伤,铁器形成的伤痕,还有胸膛前留下的烙刑—一个官印烙上去的奴隶印章。
那些伤疤层层叠叠,像是经年累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三七今年只有十九岁,身上却已经有了这么多疤痕,这些得多疼啊,张瞳不忍细想。
她用止血喷雾在他的身体上细细密密的喷了一层,喷到的地方血马上就不流了。
张瞳拿着一些颜色各异的药膏在三七的身上摆弄着,这些药疗效都是十分好的。
三七看着眼前这位新主人眼神专注的给自己上药,她的动作很轻柔,甚至除了涂药的食指,没有任何地方碰到自己。
他一瞬间有些困惑,这位主人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甚至这困惑的时间有些长,让他连压在舌底的药都忘了偷偷吐出去。不知不觉中,那些药都含化了。
等到张瞳上完所有的伤口,站了起来,扭了扭自己因为蹲久了有些酸疼的腰时,三七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出神到忘记吐药。
他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难道现在自己的警惕性已经这么低了么?竟是连这种小儿科的道都会着。三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心想恐怕再过不了一会儿,□□的药效就会发作。
于是他用了内力想要抵抗即将到来的药效,却发现自己身体软绵绵的,竟然丝毫使不出力气。
主人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竟然让他的大脑逐渐昏昏沉沉,不再清醒。
三七实在抵挡不住一波又一波迎面而来的困意,靠着屋门睡了过去。
等他睡着以后,张瞳走过去扶着他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
随即又用钥匙打开了他的脚镣,其实她早都已经发现,三七脚腕处和脚镣摩擦的地方,都是伤痕。
可这个奴隶有内功,并且功力并不算低,在没有完全取得他的信任前,她并不敢贸然打开他的脚镣。
如果他逃跑了,那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也就都前功尽弃了。
可她又不忍心一直看着这奴隶的伤口这么疼,于是就在给他消炎药的同时,也往里掺了两粒安眠药。
她将他脚腕处的伤口也上了止血喷雾和药膏,然后又用绷带包扎好,再给他带上脚镣。
张瞳看了一眼睡着了的三七,和白天的他不一样,睡着的他是脆弱的,无害的,像一个幼小的孩童般缩成一团,时不时还会瘪瘪嘴唇,也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张瞳看他和平时不一样的反差萌,没有忍住摸了下他的头顶。
很软,很乖。
虽然他的头发粗糙并且没有营养,但是发顶却格外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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