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过儿子在自己面前哭,应该说儿子上次在自己面前哭,还是一个小男孩,等他长大了,就再也没有跟自己像小时候那样亲密过了。
蓝父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进了病房,他借着屋外走廊的光亮,发现儿子已经睡熟了。
来之前蓝父和大夫通过电话了,这次万幸的是,救援及时,并且送医及时,蓝鲨只是右小腿骨折,身上的轻伤不算什么,如果好好调养,以后右腿还会恢复如常的。
蓝父看着病床上的儿子,他的右脚打着石膏,躺在床上侧头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眼睛下边还挂着两道泪痕。
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声音很小,蓝爸听不清楚,只好把头凑到蓝鲨的跟前去听。.
“怎么就不能同意我去省队啊。”
“那是我的梦想啊。”
“为什么一直偏心表弟啊,一直向着小后妈,我不是您的儿子么?”
“什么时候您才能毫不犹豫的支持我啊。”
“挨打的时候,我也...很痛啊。”
他似乎在做梦,说着梦话,睡得很不安稳。
蓝爸直到此刻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刀枪不入,倔强又不会服软的儿子的内心深处一直有根刺,这根刺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亲手扎进去的,而且他自己竟还无知无觉。
蓝爸觉得很羞愧,他竟然无知无觉的给儿子造成了这么大的阴影,让他在睡梦中也这样的不安稳。
他在黑暗中静静的端详了一会儿蓝鲨,耳边又想起了宋警官的那句话:“经过我们的调查,你儿子这次骨折是因为同班同学嫉妒他的田径成绩,买凶伤人造成的。”
夏教练:“蓝鲨是个好苗子,这次校运动会的长跑和短跑,他都是冠军,并且以他现在的读秒成绩,足够进入省队。”
蓝爸坐在黑暗里,看着眼前这个被梦魇绊住的儿子,沉思了很久。
也许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儿子,没有尊重过他究竟想要什么,而是一味的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一味的帮他选择一条自己认为最适合他的路。
如果他真的有这个天赋,如果田径真的是儿子最大的理想,自己究竟该不该阻拦?究竟什么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蓝爸出了医院,坐在自己的车里抽了很多根烟,坐在车里坐着沉思了很久,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答案,一个以前的他从来都不会想到的答案。
第二天清晨,星期日,张瞳很早就来蓝鲨的病房探望他,今天上午她没有课,刚好过来看他。
张瞳把手里的鲜花插在窗台上的花瓶里,然后装作不经意的观察了下蓝鲨。
这些天他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意志甚至有些消沉,张瞳推测蓝鲨是因为右小腿骨折不能参加下个月的市运动会而感到难受。
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便他这个算是轻伤,可是下个月的比赛也肯定参加不了了,再说夏教练已经答应他去省队的事情了,为什么蓝鲨会为了参加不了市运动会而不开心呢?张瞳有些不解。
“是因为参加不了市运动会不高兴吗?”她倒是也直接,要是换做别人,断然不会这么直接的问一个病号这种问题,因为这样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蓝鲨听到张瞳这么问,抬头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生气,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话不谈了。..
“是,这条腿骨折,市运动会是肯定没办法参加了,现在只剩一个多月了。”蓝鲨看了看自己打上了石膏的右腿,神情有些伤感。
他还想取得一个好成绩,好名次,再向父亲证明自己一次,再争取一个机会,毕竟这是他升上高中前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张瞳搬了把凳子坐在蓝鲨的床前:“我明白,你想取得一个好成绩给你父亲看,让他知道你真正的梦想。”
“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