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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按理来说账册的预算和支出都是由她来掌管的,可这件事自己却完全蒙在鼓里,难道会是老夫人做的?
应该不会的,老夫人已经两年不管账册了,自从张瞳得到她的信赖后,她就将府里的账本都交给自己掌管了。
可是还有谁?堂哥大概也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因为他一直都觉得管账册是女人的事情。
排除了所有人,就只剩下扎西桑吉了,难不成真的是他干的?
张瞳当下心里面充满了怀疑,似乎那个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实经过排除法后也不得不相信,可她仍然感到气恼不已,要知道农奴们有这么多的补贴和粮食可以分配,当初可是她二人一同努力的成果,难道现在要将这些回忆中的美好都一并抹杀了么?
她再也忍不住跑去书房质问扎西桑吉,可没料到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刚满怀着气愤走到去书房必经之路的后院中时,就看见院子中站满了两排寨中的下人,他们低着头不敢喘一口大气,看上去害怕极了,只见所有人的面前正有一个满身横肉的家丁□□上身,手里高举着一个板子,正狠狠的向下朝着一个女婢打下去。..
只见那女婢趴在一个大长板凳上,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粗布下人服,嘴里紧紧的咬着一条洁白的手帕。
她的额角因为疼痛在不停的滴汗,屁股上的衣服已经渗出了大片鲜红色的血,血肉和衣物已经因为行刑而粘连到了一起,看起来渗人极了。
“寨中出了什么事,竟要这样惩罚下人?”张瞳心里暗暗揣测。
毕竟寨中很少对下人用刑,就算下人因为做错了事而被责罚,也不会这样找来所有下人围着观看,公开处刑。
她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走过去看看是什么人被打的如此惨烈,可等张瞳走进了一看,发现躺在长凳子上的那婢女竟然是阿珠。
庭院中所有低着头的下人们也都看到了少夫人,行刑的那个家丁对着张瞳鞠了一躬,就算是行了礼。
就在张瞳想要看看趴在长凳上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那女婢突然抬起了头,她的脸颊上的泪水已经和鼻涕连成一片,嘴里咬着的毛巾在看到张瞳的那一刻也掉了下来。
此人竟然是阿珠!?
“少夫人,奴婢挨不住了,请少夫人快救救我吧。”阿珠看到少夫人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尚未长成的稚嫩脸颊上挂的满是泪水,卑微的乞求着。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了,很显然是在强撑着一口气祈求自己。
这孩子平时乖巧伶俐,聪明懂事,又是她和扎西桑吉当初一同从庄园里救回来的农奴,扎西桑吉一直把这孩子当成自己的妹妹,虽说她在寨里的身份是个女婢,但是桑吉和自己对她极为宠爱,这宠爱是寨中下人里独一份的殊荣,就算是守门的大哥都会对这个小妹妹礼让上几分,可如今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虽说他二人一直待她很好,可这孩子从不逾矩或是恃宠而骄,是个心性和人品难得俱佳的好孩子,寨中又是谁敢对她动这么大的刑。
“给我住手。”张瞳心里面又心疼又生气,她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这…少夫人,这命令是少爷下的,小的只是尽到职务。”
“你说少爷让你杖责阿珠?你知不知道阿珠是少爷最喜欢的婢女?”
“这…这命令真的是少爷下的,他让小的杖责二十,请了寨里所有人来观看,说要以儆效尤。还请少夫人不要为难小的。现下只剩下两杖了。”那行刑的家丁脸上露出一丝犹疑。
二十杖???阿珠她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甚至还是个女孩子,要知道这二十杖下去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大半条命去。
一个少女,如何能经受的住这么重的刑罚?
就算她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也不能对一个没长成的半大孩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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