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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作物还没有成熟以前,拉鲁家的粥棚日夜不停的都在熬粥,救济从各个方向逃到这里的灾民们。
这个举动在利益至上的土司和喇嘛眼中,简直就是疯子之举,几家最大最富有的土司纷纷嘲笑,说拉鲁家的小儿子疯了,刚上位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他老子这么多年打下的家业给败光了,简直是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
的确,这阵子拉鲁次仁没少为这些事操心,出钱又出力,可这件事却无人看好,就连领地里的叔伯们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要不是他手里握着他们的小辫子,他们那些不可见光的把柄在自己手上,估计早都已经跳起来打他了。
这天他正坐在自己的堂屋里看账本,阿旺曲珍进来了。
藏地自然是以权力为王,拉鲁次仁的阿爸死了,再加上叔叔们都不敢管他,也就无人再敢质疑他和阿旺曲珍的事情,虽说两个人还没有行明媒正娶的大礼,但是阿旺曲珍已经可以自由的在拉鲁府邸中出入自由了。
“阿珍,你来了。”拉鲁次仁原是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家的账本,看到曲珍进来,连忙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他的自尊心不愿意让他心爱的人看到自己发愁的样子。
也难怪,这些日子开支只出不进,而且灾民越来越多了,就算是菩萨布施,也抵挡不住白花花的银子像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淌出去。
“别装了,刚刚还苦着一张苦瓜脸,现在这笑成这样给谁看。”
“你心里那点儿事还能瞒得住我,你就不是个会装的人。”阿旺曲珍伸手摸了摸拉鲁次仁的耳垂,训斥他道。
“哎,都被你发现了啊。”拉鲁次仁讪笑了两下,保住了曲珍纤细的腰肢。
“是因为账本的事吧。”阿旺曲珍表情严肃,看着拉鲁次仁的眼睛问他道。
拉鲁次仁沉默了半晌,才开了口。.
“你也觉得我错了么?”拉鲁次仁脸上一脸的委屈巴巴看着曲珍。
曲珍顿时觉得有点好笑,这一年来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成长了太多太多,他每日不断殚精竭虑的思索如何能顺利继位,如何与他的叔叔们虚与委蛇,继位后又想着怎么早日解放农奴,怎么让他们过得体面些,让更多的农奴得到生存下去的条件。
她是眼瞅着这个以前总是笑眯眯无忧无虑的小胖子变成一个高大威武,雷厉风行的男人的,看着他思虑过甚,日日劳心劳力。
她明白这其中经历了多少痛苦,多少挣扎,多少如履薄冰的小心谨慎。
她看着她所爱之人为了他们的理想而努力,又怎么忍心打击他呢。
“次仁,你自然是对的,灾民的基数大,去年天灾大家又都没了收成,开棚施粥的钱虽然花的像流水一般,但也都是必要的开支。”
“我相信,等今年秋收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今年的光景断不会像去年一样差。”
“只要一直坚持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希望的,如果府上的银钱不够了,我这边还存了很多体己钱,都拿出来捐给灾民吧。”
拉鲁次仁听她这么说,不禁心下一阵感动,她一个女子能支持他做这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事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来赔进去,要知道这可是有去无回的无本买卖。现在他们尚未婚配,她就已经对自己掏心掏肺了。
“阿珍,你对我真好。”拉鲁次仁的瞳仁亮晶晶的,这一年他消瘦了许多,骨骼上的棱角全都分明起来,真是脱胎换骨般的整容,再也看不出是当初那个小胖子了。
阿旺曲珍被俊男这么一盯,饶是认识很久,也不禁有些脸颊起火,嗔怪道:“我不对你好,难道你还想去找别的女人去么!”
“自是不敢的,次仁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他嘴上像抹了蜜似的,说出来的话动听极了。
果不其然,熬过了今年的秋收后,光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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