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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快速的封死了陵墨渊的穴位。
一时之间,他浑身动弹不得,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对面前这最最亲近之人从来都是毫无防备,就像一只狗狗放心的露出它的肚皮,于是就这样轻易的着了她的道。
他听见她对自己身旁剩下的最后几名士兵说,带你们的副将回去…给李将军报信。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束缚了张瞳的双手,她被带到随行的马车上被迫站直,像个高贵的囚徒。
他神经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崩溃了,当下之间,几乎万念俱灰。
陵墨渊被残余的几个亲信抬上了担架,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支配,双手无力的滑落在担架两边,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那辆已经载着张瞳走远的马车。
他的嗓子出不了声,平躺在担架上,眼角两边滑落下大滴大滴的泪水。
他们带来的马匹已经在战乱中死了,陵墨渊和他的几个亲信只好步行回到淮安城,原本几十里的路竟是走到了当天深夜。
进城以后。
“主帅,陵副将带着几个弟兄回来了!”
李老将军原本早已经上床安寝了,睡梦之中竟被他的亲信急急唤醒,兹事体大,九殿下身负重伤已经晕厥,下面的人不敢擅自处理,马上叫了军医和主帅一同前去。
李老将军在睡梦中突然被摇醒,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听到属下禀报此事立刻清醒了大半,连忙穿鞋下床去看九殿下的伤情去了。
只见陵墨渊的床头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医者。
“温伯,九殿下的伤势如何?”李老将军面色焦急。
“情况不容乐观。”那个被唤作温伯的老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手指放在陵墨渊的脉搏上说道。
“原本这箭伤虽深,但却未伤及骨头,原是不打紧的,可是九殿下急火攻心,心中郁结,又发了高烧,加重了病情。”
“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也无能为力,只能给他将这箭拔下,金疮药治疗外伤,再辅以中药调结内里。”
“可如果这郁结之气一直存在,箭伤难以愈合的话,殿下的右手怕是再难拿剑了。”温伯的面色平静,边城沙场,医者看惯了伤患死者,自然也就麻木了。
“可他当下已经晕过去了,这箭现在就要拔么?”李老将军面色不忍,犹豫着开口。
“自然是越早越好,拖得久了恐怕问题会更严重啊。”
“好,那您现在就动手吧。”长痛不如短痛,李老将军忍痛下了决心。
淮安城内地处边界,资源贫瘠,当下手边并没有麻醉用的麻沸散,因此这箭只得强行拔取。
“啊——”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突然从床上弹起,陵墨渊被一阵钻心刺骨的痛疼醒,原本他还沉溺于噩梦中不能自拔。
“箭头已经全部取出,并无残留。”温伯松了一口气。
他往陵墨渊的手臂上撒了上好的金疮药,叹了口气说道:“接下来就要靠九殿下自己了,切记万万不可动气。”
陵墨渊环顾四周,猛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当下所在何处,他再顾不得其他,踉踉跄跄的翻滚下床,可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他跌倒在地。
“主帅,救救她,救救她,她代替我被蔚风带走了。”
李将军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陵墨渊说的竟是他身边那个武艺高强的侍卫。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他双眼猩红一片,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害她陷入危险,恨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护不住她。
他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只着一身单衣,拉着李老将军衣袍的一角,痛哭流涕。
“你给我站起来,我西凤的皇子能流血,能战死在沙场,但绝不流这样没用的眼泪。”李将军气的双目瞪圆,抓着陵墨渊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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