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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头小子们变成了开始撩拨姑娘的风流少年。
陵墨渊过得很安全,但是却很难受。他很长时间没看到瞳姐姐了,确切地说是只见过两次,她总是深夜时偷偷的从他的屋顶上翘了瓦片,然后翻到屋里,与他交谈一会儿。可等到她刚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想念她了。那些想念像潮水般一样,退了又涨,涨了又退,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他焦躁不安的心。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论干什么,都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她,然后很想看见她。
两个月很长也很短,约莫是皇帝寿辰的前几日,张瞳再一次扒了他屋顶的瓦片,秘密的跟他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又悄悄的飞走了。
皇帝陵煊50岁生辰这天,皇宫上下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各色琉璃灯盏,河中也都游动着宫人们精心饲养的锦鲤,屋内堆满了充满喜气的装饰品,朝臣们都带着价值不菲的贺礼来为皇帝庆祝。
皇帝陵煊和姜后并排坐在最上位,左侧的一列是朝臣,右侧的那列是嫔妃和皇子公主。陵阳坐在最靠近姜后的第一席,陵墨渊当然是坐在最靠近门的角落里。
陵煊刚刚过了五十,他的胡须和眉发却仍然漆黑无比,这个在马背上打下天下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和狂野,那种掩盖不住的霸气曾经让无数的外敌胆战心惊,却也让西凤国的好女子们心甘情愿的侍奉着这位伟大的男人。
他满意的看着下面,看着他的好儿女,好朝臣们,他们都效忠着他这天下最尊贵的君主。
等到宫廷里最好的乐师们奏完曲子,舞姬们跳完舞蹈后,按照旧例,便是皇子们献艺献礼的时刻了。
第一个自然是嫡皇子陵阳的献礼,只见他身穿一身月牙色的华服,头戴嵌着金纹的白玉发冠,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犹如一根挺拔的松竹,真乃是君子世无双,华贵和儒雅在他身上同时展现了出来,那绝不是寻常皇子一朝一夕可以成就的气质。
“儿臣恭祝父皇福如东海,万寿无疆,广扩疆土,千秋万代。“陵阳轻轻的撩起衣袍,跪在地上对着他的父皇俯首磕头。
陵煊听了自然很高兴,虽然他早已经不爱姜后,但她和她背后的姜氏一族毕竟是自己夺位之时最大的助力,他仍然感念皇后当初辅佐他的恩德,因而也很看重这个嫡长子,他也如自己预料的那样长成了一个诗书礼乐俱佳的继承人。
只是有一点还不能够让他满意,这孩子缺少自己身上的那种狠绝,并且太善良,这并不是一个合格君王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