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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会面的小院,果然,那里已被官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在他们离开阳城时,夙离霄曾将自己的令牌交给了白航,即便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凭借令牌,白航也可号令三军,为何这些人却轻而易举的围了小院。
而且看样子,他们已然经过了层层搜查,将原本整洁的小院翻得一团乱麻。
“先离开这里,放心,我会查清楚一切。”握了握女子略显冰凉的指尖,夙离霄眸中划过了一抹冷色,随即寻了一处客栈,暂且住了下来。
入住客栈时也比往日麻烦了许多,家住何方、从哪里来、干什么去,驻守在门外的官兵问的异常仔细,但凡出现磕磕绊绊,亦或者是解释不清的人,下一秒便会被戴上手铐带走。
幸而夙离霄在阳城有自己的人,不用他们解释,前者便将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且待在一处。”迎着席轻颜古怪的眼神,夙离霄语气微微一顿,转而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他发誓,绝没有耍什么小心机,此处的异样还未查清,他不放心席轻颜离开他的视线,所以才会选择要一间上等客房,只是看女子的眼神,她似乎不信?
这误会可真是大了。
“你啊。”屈指轻轻点了点女子的额头,夙离霄拿来一张干净的帕子,亲自为女子净了手,又亲力亲为点了一桌菜肴,忙完一切后,云飞也回来了。
“主子,军中出现了细作,诬陷梁将军与白千户通敌叛国,眼下他们正被关在地牢,那里人多,属下暂且无法接近。”
长腿交叠搭在一起,夙离霄眸中的淡然渐渐被森冷取代,他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敲击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宛若撞在云飞心尖上,令他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是谁?”梁睿治军一向赏罚分明,此人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等到夙离霄归来前夕大动干戈,到底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垂着脑袋,云飞连忙道:“军中云偏将嫌疑最大,是他揭露了梁将军与离国有染。”
说起这云偏将,夙离霄倒是有点印象,他的母亲似乎是安国公的表妹,两家关系一向亲厚,逢年过节也时常走动。
“其他人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独断专行?”若梁睿这般容易便被收拾了,夙离霄可当真要怀疑自己的目光了。
还有白航,他既隐藏了自己交给他的令牌,那么是否有什么其他后招呢?
大气也不敢出,云飞只觉得眼前的夙离霄,仿佛重新回到了战场,嗜血冰冷说一不二、杀伐果断令人胆寒。
席轻颜也察觉出了一丝异样,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放下手中的茶盏后,轻轻抬手覆在了男人僵直的手背上,以眼神询问他可有妨碍?
历经战乱时,将士们往往精神紧绷,更容易处于紧张与焦虑的状态中,再加上生命时刻受到威胁,所以,在回到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时,他们往往会更容易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且很难恢复过来。
而夙离霄似乎也有这方面的问题。.
可之前席轻颜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异样。
难道说,环境的刺激让夙离霄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水色的眸中划过了一抹担忧,感受到掌心下冰凉的肌肤,席轻颜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闷闷的极为不适。
夙离霄小小年纪便被皇上丢去了战场,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可以说是自己真刀真枪打下来的。
凭借自身的毅力与天赋,夙离霄积累了赫赫战功,最终成为了皇上也无法轻易撼动的存在,更是被百姓奉为夙国战神,成为了周边诸国人人惧怕的煞神。
可就是这样战无不胜的存在,也会有弱点,这些年来,他一个人很累,也很辛苦吧。
余光注意到席轻颜不断变化的眼神,夙离霄正准备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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