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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的消息。
盘坐的杨凡，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
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明悟。
哪怕十九州所有的武道修炼，都认为法则领悟越多越好，但此时，杨凡却有了自己的感悟。
在他看来，法则其实没有必要领悟太多。
他通过自己领悟的法则，明悟了一些法则之间的关系。
所有的法则，就是一个金字塔，而至高法则便是金字塔顶端。中间则是顶尖法则，最下面便是普通法则。
法则之间，有着上下级的关系，每一个上位法则，都对应着许多下位法则。
比如杨凡领悟的灵魂法则，属于这个分支的，就有幻之法则，沉眠法则等等。
而领悟了幻之法则，或者沉眠法则这些，都可以通过这两种法则，领悟到灵魂法则。
只不过，极其难而已。
同样，顶尖法则的上面，则是至高法则。
但不同的是，至高法则没有直接对应的顶尖法则，每一种顶尖法则，好像都可以演化成至高法则。
也好像，顶尖法则又完全和至高法则没有关系。
就如杨凡领悟的毁灭法则。
当杨凡去观察感悟时，便发现和他领悟的死亡法则，灵魂法则，好似有很大的关联。可仔细一感悟，又能发现它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说，顶尖法则是普通法则的进化，升华。
那么顶尖法则无论再如何进化，或者升华，都只能达到因果法则的地步。也就是半步至高。
虽然和至高法则，看似只差了半步，可其中真正的差距，却是天与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除此之外，另外一个收获，就是让杨凡彻底明白了。十九州的武道修炼，那些记载或者流传的说法，领悟越多的法则，好处越大，不完全是真的。
好处肯定是有的，但却要相对来说。
如果没有领悟至高法则，或者半步至高法则，那么法则越多，好处自然越大。
最直观的收获，便是涅槃劫。
领悟的法则越多，涅槃劫也就越强，最后给武者带来的好处也越多。
但只要领悟了半步至高法则，或者真正的至高法则，那么顶尖法则，和普通法则的作用，就会被无限缩小。
这两次渡涅槃劫，杨凡就注意到了。
他的涅槃劫，强弱程度几乎是由毁灭法则决定的，因果法则也能起到一小部分作用。
至于其它几种法则，根本没什么用处。
“领悟至高法则，至少是半步至高，才对武道修炼，有更大的帮助！”杨凡明白了这个道理。
甚至，在杨凡的直觉中，武道修炼的终点，绝对也和至高法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