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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来这几天有大动作,经常在外面留宿,江凌一个人晚饭就随便吃了一碗面,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捣鼓手链,开光什么的她是不会的,不过她可以往念珠里面输送压缩灵气。
等遇到坏人的时候,直接当炸弹扔过去也能炸死几个人。
至于开光什么的,就直接交给师父他们吧,昨天她在酒店遇见大师兄,江家的事儿,牵扯到豪门内斗,师兄他们还是不要掺合进来了。
翌日天蒙蒙亮,江凌就穿戴整齐,带上背包,出门打车,直奔李老的清风园。
清风园位于首都郊外,是一座综合性别墅,李老从天师协会退休后,平时就在这里住。
不过这里位于郊外,交通不便,也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坐出租车到这里花了江凌一百多块钱,可心疼死她了。
到现在她手上一分钱没挣到,现在身上的五千块钱还是那天买古玩的时候借江东来的,当时就花了一千五,这几天吃吃喝喝,现在兜里就剩下两千多块钱,这一趟路费就花了一百多,可不心疼死她了。
江凌是不速之客,去的又早,正赶上李老在吃饭,是吴之凡开的门。
“是你,江凌,我记得我们已经两清了。”他说着就想退后关门。
江凌连忙抵住门,顺势钻了进去,边走边欣赏,“没找你,我有事找李老。”
吴之凡连忙跟上,“你这人咋回事,我还没说让你进呢?懂不懂做客礼仪,你别走了,我师父还在吃饭呢,你不许打扰他。”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在餐厅陪坐的李同光,看了眼师父,得到他的同意,李同光起身向客厅走去。
“江凌,你快停下,在客厅等一会儿。”
江凌嘻嘻一笑,转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来颇为乖巧,和快速冲进来急赤白脸冲着人喊的吴之凡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同光一踏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看到江凌他有点意外,“女士,我好像并没有说过我的地址,你怎么找来的?”
“大师兄,你也认识江凌?”
“你说她就是江凌?”李同光在酒店查到江东来和一个叫江凌的女人住在一个房间,还想着江东来真是念旧连女朋友都找叫江凌的人。
“你们不认识?”吴之凡直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只是一面之缘。”江凌对着李同光狡黠一笑,“不过,李先生确实有点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跟你来的,我来找李老的。”
李老见人通常在书房,江凌没等多久,李老就在书房里等着她了。
初遇李老时,他就是个在小公园坐着马扎算命的小老头,过了十年,李老年逾耄耋,精神依旧焕发,但头发已经全白了。
小老头很是乐观,见到江凌调侃,“这一大早的,就有***看来老头子今天的运道不错,姑娘,你找老头子什么事?”
江凌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毛笔,沾满朱砂,铺好黄纸,在上面一挥而就。
把画好的平安符恭敬的交到李老手里,江凌束手站在一边。
灵光一点既是符,世人枉费墨与朱。
李老心神一动,他这辈子只收过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徒弟,只是他的小弟子消失两年后再回来天赋就消失了。
天师的长相可以模仿,天赋可以消失,但是一个天师画符的手法却不是能模仿出来的。
添一笔则多,减一笔则少,这样的画符手段,李老也只在小时候的小徒弟身上见过。
这是小徒弟画的第一张符篆,平安符,李老颤巍巍地接过平安符,仔细描绘着上面的一笔一划。
熟悉的笔画无不告诉着李老这个今早来拜访的年轻人和自己十年前的小徒弟有着很深的渊源。
他颤抖着戴上平常不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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