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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她管这个叫正当防卫。
秦安韵害怕了，一方面她还是人类，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这是求生的本能；而另一方面，她绝对不要死在这里，绝对不要死得这么丑，她要和顾辰学长死在一起……要死得美美的。
“我做大，你做丫环。”秦安韵暂时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如同一只坠入泥淖的天鹅。
“你有病吧……”卓念笙气笑了，“我做情人，你做夫人，但是我不会给你敬茶，也不会受你气的……丫环你个头！”
“你们俩能不能不……”秦安韵还想最后再将对方逼退一点点，哪怕目前更靠近悬崖边的其实是她自己。
“不行，这是最终条件。”卓念笙……哦不，龙王的气势升腾，完全地压制住了天鹅，“同意……或者死，选择吧。”
“我同意。”秦安韵彻底低下了头。
洁白的天鹅……长出了漆黑的羽毛……
“今天安韵怎么没来上班呢？”顾辰一边吃着食堂的新菜色……糯米田鸡粽，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