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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拉着谷孽向身后密林跃去。
待他们离去,冷玉问道:“我和阿雪找你几天了,你怎么知道我这里?”
燕流风笑着说:“这里动静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他在一棵树下发现了睡着的她,她屈缩着腿,双眸紧闭,微侧头倚靠着树。
树上朱红的花瓣随微风飘落,轻盈地散落在她的双肩,白裙上。
光影下花瓣艳丽耀眼,空气中氤氲着花香的味道。树底微风吹面过,朱红婉转落眉间。
这几日她太累了,便在此小憩一会,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燕流风看着她,脑海浮现往日的点点滴滴,他的悲欢离合都与她息息相关。
他爱极了这个女子,可此时此刻心却在疼,他很愧疚,没有保护好她,她怀有身孕却让她流落在外,无家可归。
慢慢走近她,将她轻轻横抱,轻柔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熟睡的人。
她撑开眼帘抬头望去,须臾间呈现惊讶到惊喜的表情。
她嘴角呈现着浅浅的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头贴近他的胸肩。
山谷中,溪水清澈见底,欢快的流淌而过。
踏雪坐在溪中的岩石上,她低头含情脉脉注视着帮她洗脚的燕流风,溪水清凉,浸润她白皙的双脚。
他轻轻地按捏,动作轻柔且认真。
踏雪浅笑问道:“你怎么要给我洗脚?”
燕流风没有抬头,边轻按摩边说道:“听说孕妇容易疲劳,特别是脚,容易水肿,这溪水清凉,沁入肌肤,自然令人神清气爽。”
踏雪:“你从哪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燕流风:“我知道就行,以后你洗脚这件事就交给我,当然,洗澡也交给我,我很乐意。”
他冲着她眨眼坏笑。
踏雪轻笑:“你总是这么不安分,不了解你的人肯定以为你是个臭流氓。”
他听罢不禁狡黠一笑:“流氓就流氓,无所谓,反正我已有你了,愿做你一个人的流氓。”
踏雪娇笑:“你的脸皮还是这么厚.......”
燕流风笑而不语,用袖子擦干她的脚,替她穿上白色暗纹的浅口鞋,柔软舒适。
又将她横抱起,踩着石头回到岸边。
踏雪:“你放我下来,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他没有放下的意思,理直气壮地回答:“你是我妻子,抱一抱有什么不妥?”
见他执意,她也不再勉强,勾着脖颈问:“这几日你是怎么过来的?政王可有为难你?你是怎么逃脱的?”
燕流风抿嘴一笑:“我自是有办法,多亏了高蒙与我里应外合,才得以脱身。”
踏雪疑问:“高蒙,那个禁军统领?他不是死了么?”
“三哥早就动了杀心,是我救了他一命,为掩人耳目才假死。”
“他如今已失势,政王肯定不会放过他,你们可想好了对策?”
“嗯,他已动身去了东北。”
踏雪:“高蒙是去投奔他弟弟?”
“不是投奔,是劝说。”
见她不解,便解释道:“灵犀与乔儿去西北请我十弟钰珏搬救兵,授三哥旨意,高原肯定会在中途拦截,所以高蒙一定要去道明真相,才有可能让十弟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