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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我的师兄谷孽,西域第一高手,剑法以快扬名,特意向誉王讨教。”
燕流风打量一眼谷孽,眼神凶狠而冷漠,也不给他面子说道:“一块上吧,我赶时间。”
说得息息儿甚为恼火,他切齿狠狠说道:“誉王太高估自己了,我息息儿来领教一下。”
他一掌拍向燕流风,燕流风只觉得一阵冷冽如寒风骤来。
他将踏雪挡在身后接住息息儿的一掌,对方被震得退后几步,不由得大吃一惊,好熟悉的掌法。
他看着燕流风恍然大悟:“那晚接了我们三人一掌的斗篷黑衣人是你?”
燕流风笑道:“你们三个也不过如此嘛!”
他暴戾的双眼泛着寒光道:“原来誉王这么多年都在韬光养晦,扮猪吃老虎。”
“少废话”,燕流风已经不耐烦了:“一块上吧。”
为不给他添麻烦,踏雪松开他退到角落。
谷孽的剑法果真精妙绝伦,白色寒光一直缠在他左右。
加上息息儿,三人缠斗,人与剑都如幻影般飘忽不定,过道的两侧墙壁,满是剑㾗。
踏雪很紧张,她担心燕流风的伤势,她刺入的那一剑虽不致死,但很严重,才两天时间不可能痊愈,以一敌二,怕是没有胜算。
她不禁指捏成拳,她此时已很虚弱,腹中又有了一个小生命,如果她没有受内伤,二比二绝对不会输。
一阵猛烈的暴击,双方被震得后退几步,燕流风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胸口处也渐渐被鲜血沁染。
因用力过猛,刚缝合的伤口又被撕裂,血液浸染衣衫。
他的额头已浮现密集的汗珠,他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
对方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人单脚跪地,谷孽握着插在地上的剑,两人都捂着胸口,嘴角溢出血丝。
“燕流风,你还好吗?”
踏雪紧张不已,她小声地问道。
“没事,我很好。”
燕流风安慰她,怕她看见衣衫上的血迹,并没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