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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政王的太监围截,乱棒之下,尸曝宫门。
皇宫地牢里,踏雪孤零零地躺在铺满枯草的地上。
牢外墙头的火把静静的燃着,照的地牢光亮如昼,她随意散落着长发,几处外伤火辣辣的疼。
内伤严重,连翻身都难,为让自己舒服点,她便蜷缩着。
时不时轻抚自己的腹部,便会柔软地笑着,哭着。
踏雪迷迷糊糊间发觉有人轻抚她的长发,火辣辣的伤口也不觉得疼。
她睁开眼,熟悉的人映入眼帘。
“是你?”
她有些意外,勉强坐起来。
政王微笑着,弯下腰伸手去拂拭她遮住脸颊的长发。
她避开他的手,淡漠地问:“你来干什么”?
他依然笑着:“当然来看你,你的外伤我已帮你上过药,但内伤很严重。”
她并不领情:“我的伤势与你无关,政王请自重。”
他也不恼,说道:“我没有恶意,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你。”
“感谢政王的好意,我现在已是阶下囚,你与我接触,怕是会受到牵连。”
“你家人的死都是皇后所为,你的仇我已帮你报了。”
她惊讶地看着政王:“你说什么?你杀了皇后?”
“不光皇后,太子也死了,以后没有人会难为你!”
她震惊得甚是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突然哈哈大笑:“人总要有点追求,要不然多无趣?”
“你为了有趣才去杀人?”
“他们本来就该死,有什么值得怜惜。”
“你不怕太子的党羽报复你?”
他听罢又是一笑:“你是说袁小骨吗?他已归顺于我,城内十几万大军的兵符在我手上,宫内的十万禁军也在我的掌控之下,谁与我作对都是死路一条。”
他说得云淡风轻,眼眸却透着凶狠。
踏雪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慌,看来这些都是他蓄谋已久早已算计好的。
“所以,那把折扇是你托人送我的?”
“正是。”
“你调查过我的过去?”
政王扬起嘴角:“是的,我调查你在东离国的一切。”
踏雪不寒而栗,又试探性地问:“还知道什么?”
“你还有一个哥哥,为了弄清你母亲与皇后的关系,敏月随他去了昆仑。”
踏雪的脑子在飞转,这应该是他最近才得到的消息,祁老将军偷天换日的事,他可能还未知,那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她又问:“你想怎样?”
“那要看你是否配合!”
踏雪追问:“如今的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直接了当:“等老七送上门。”
她紧紧盯着他,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政王没有回答她,幽幽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老七去送死,果不其然,你很在意他。”
“你简直疯了,我在不在意他关你何事?”
政王没有理会她,负手而立抬头打量着地牢及四周,幽幽地自言自语:“这地牢是用花岗石建造,地牢的守护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和杀手,你说老七来了,他能活着出去吗?”
踏雪惊愕地冲他咆哮:“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冷笑着:“你说用什么成语来形容合适呢?瓮中捉鳖,守株待兔,还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