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踏雪迫不及待地紧盯他问!
燕流风说起他昨日的事情,成王在宫门外像是在特意等他。
寒暄一阵后,与他上了马车后,车子停在偏远一隅,步行数步后,与他在一凉亭对弈。
黑子轻轻地落在棋盘,成王漫不经心地说起今日之事:“玄衣门的那些尸体,老七认为是什么人干的?”
燕流风手执白子落入棋盘,他已猜到成王不会只与他下棋这么简单。
他若无其事地回答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成王则笑道:“老七呀老七,四哥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
“四哥何出此言。”
“虽然你做得干净利落,可只要一查将离公主,不难发现是你干的。”
燕流风面不改色,既不承认,也不推脱,他觉得他四哥在诈他。
他调皮一笑:“四哥的想象力真丰富。”
成王似笑非笑:“是么?你就没有怀疑过将离公主.......”
“四哥”,燕流风打断他的话:“四哥究竟想说什么?”
他意识到成王可能知道了什么,他的脑海里迅速作出反应,成王不是诈他就是要威胁他。
成王紧盯着他:“老七似乎很紧张将离公主,可她是真的将离公主么?”
燕流风的执棋子的手僵在半空,他皱着眉头看着成王,脸上充满惊讶与疑惑。
他沉住气,冷静地疑问自己,如果他四哥真的已知晓,踏雪可能就已暴露,那么此时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别无他选。
燕流风又仔细想想,觉得蹊跷,若真如此,四哥知情,那太子也会知情,现在又怎会这般风平浪静?还是可能在诈他。
成王舒展双臂,露出轻松的笑容道:“老七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燕流风真想狠狠地给他一拳,来发泄他的恶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但将离公主确实很特别”,成王继续说道:“当日的城防记录我也看过,将离公主随一名男子出城,很快你也出了城,很明显将离公主可能是要与人私奔。”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他复杂的眼神随即扫了燕流风一眼,燕流风的神色显然没有开始的悠闲自在。
但他实则松了一口气,只是踏雪没有暴露,主动权还在他这儿。
他故作沉默,握着棋子未动,在等成王继续说下去。
成王:“虽然你对和亲不满,但你也要面子,所以选择解决玄衣门,也对,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允许自己的妻子不忠,何况你贵为皇室之后。”
顿了顿又道:“我能查到的,太子也能查到,不知老七你接下来该怎么应付太子?”
全是推测,没有真凭实据就想让他承认,燕流风可不会入他的坑。
他眉头一挑,反问道:“四哥认为我会因为这个而去得罪玄衣门?”
成王眯起眼睛:“老七连这个也能忍?”
他的口气是在嘲讽燕流风,实也是窥探燕流风的虚实。
他又幽幽地冒出一句:“不过也不怪你,你的王妃以前说你身体不好。”
旧事重提,不知是故意还是故意。
燕流风的脸上有些愠色,他重重地将棋子落入棋盘来表达他的不满。
清理情绪后他淡定地说道:“我的王妃确实令人操心,但不劳四哥挂念,杀人的锅我可不背,人正不怕影子歪,玄衣门的调查我拭目以待!”
“是吗?”成王目光深幽,用一抹诡异的笑盯着燕流风。
燕流风心里一紧,似乎对方看穿了他的内心,令人浑身不自在。
他依旧不动声色。
成王:“昨日遇到一流浪汉,他本是要去侯爷府,很不巧,误打误撞进了我成王府勒索我,问其缘由,才知他一年前在石楼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