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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踏雪和好,燕流风的心情也非常好,
本想趁热打铁加深感情,不料皇上召他进宫。
他很纳闷,他父皇为何独自召他一人相见。
刚踏进御书房,惟帘里侧,皇上背对着他正用丝帛认真地擦拭着一把剑,擦得光亮明晃晃,那是他父皇当年在战场杀敌时用的剑。
“父皇。”
燕流风叫了一声。
皇上没有回头,依旧擦拭着手里光亮如新的剑。
似有淡淡的忧伤说道:“朕最近总是梦见故人,便想擦拭这把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与故人的友情肯定深厚。”
皇上停止擦拭,将剑入鞘,挂在惟帘后。
他回头看向燕流风,问道:“你觉得父皇是个好皇帝么?”
燕流风回答:“父皇宅心仁厚,燕云国有今天的繁荣昌盛,百姓的安居乐业,都离不开您的丰功伟绩与仁义勤政,毋庸置疑您当然是个好皇帝。”
皇上只淡然一笑,明亮的目光又稍微黯淡下去。
“父皇可有心事。”
只听叹息一声说道:“一直都有,不敢忘啊。”
“父皇”,燕流风懂得察言观色,便揣测他父皇的叹息,大胆地试问道:“因百里纵啸一案吗?”
皇上略僵硬的神情一怔,脸上的愕然与质疑一闪而过,继而用幽深的目光盯着燕流风,燕流风略低着头,表情淡定。
片刻后又听见一声叹:“老七,你听说过百里纵啸一案吗?”
燕流风:“不了解,对此事整个皇宫都三缄其口,说是父皇的禁忌,无从打听。”
皇上阴沉着脸:“明知是禁忌,那你为何又突然提起,你不怕父皇动怒么?”
燕流风沉着冷静:“父皇一直擦拭着那把剑,说明父皇很忧心,我猜定是于百里纵啸有关,而父皇刚才的反应正验证了这一猜测,父皇需要找人倾诉,儿臣便是一个倾听者。”
“老七,你很聪明,那你再猜测一下父皇为何只叫你。”
燕流风:“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兄弟之间你最随性淡然,不争强好胜,这点与父皇很像。”
这也便是他只叫燕流风的目的。
年轻时的他也并非好战,只是肩上的责任太重,收复失地,一统江山后,他表现出来的是一个仁爱宽厚的皇帝,可总有些人或事停留在他的记忆挥之不去。
他又转身看着那把剑,剑柄处精致的暗纹已被常年磨蹭得模糊不清,光滑锃亮。那是他打下江山留下的印记,承载着他的金戈铁马,光荣与使命。
在辉煌的岁月,内心深处总有一丝遗憾,他质疑着别人,又质疑自己,每每想起,只得一声叹息。
当年与百里纵啸是惺惺相惜,兄弟情深,百里纵啸的能力让他恐惧,只因猜疑而断送性命。
他似喃喃自语着:“是朕做错了么?你若无谋反之意,为何不肯回朝?”
谋反?燕流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件事真的是他父皇所为么?
他脑袋嗡的一下,不露声色地问道:“百里纵啸真的是谋反吗?这里面会不会什么冤情?”
皇上突然提高嗓音:“冤不冤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个人太自负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激动令燕流风证实了他的猜想,自负一词则是他父皇对百里纵啸即欣赏又唯恐的心理作怪。
夜里,燕流风坐在没有点燃烛火的黑暗中,他蹙眉正思绪万千。
他父皇的话和表情让他疑心,他开始质疑自己当初的猜测。
历来皇帝都生性多疑,他父皇也不例外,为维护自己的尊严,做错事自然需要有人替他背黑锅,那个人便是皇后,这也是他父皇对皇后宽容的态度。.
想到此,燕流风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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