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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冷玉措手不及。
“我哪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
冷玉目光紧随着她。
绯烟整理自己的衣襟,已铁了心似的,说了一番违心的话:“刚才的事是我意识太糊涂,让侯爷见笑了,你我皆不是一路人,希望侯爷以后不要再纠缠绯烟,绯烟与冷侯爷不想有任何瓜葛。”
冷玉根本不信她的话,也接受不了她的一番话,刚才还与他那么热烈,怎么说变就变。
想到她受制于人,便问:“你在顾忌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或威胁你?”
“侯爷想多了,绯烟无所顾忌,我玄衣门近两千人,谁敢欺负我?谁敢威胁我?”
庞大的数字让冷玉瞠目结舌,他仍不信绯烟的话,他上前去拉她的手,绯烟手向后缩,他仍执意拉住她的手。
“你放手。”
绯烟带着哭腔。
“我不.......”
冷玉倔强地回答。
“绯烟,我知道你在玄衣门不开心,你跟我回家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回家?”
绯烟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冷笑:“从我记事起就在玄衣门,那儿才是我的家,生是玄衣门的人,死了都是玄衣门的鬼,我玄衣门的人皆如此。”
“可你一点也不开心。”
“我不需要开心,我只要执行我的任务就够了。”
绯烟一边说一边向后退,“以后离我远点,如果兵戎相见,我不会对你客气,我真希望我从未遇到过你!”
她绝情的话语让冷玉伤心的目瞪口呆,很快她就消失在黑暗中。
留下身后独自伤心的冷玉。
一品鲜,几个男人都借酒消愁!
冷玉微红着脸,醉醺醺地手握酒杯,靠在身后椅子上。
他对邻座同样醉醺醺的月灵犀说道:“灵犀,女人怎么那么善变?我都琢磨不透,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她拒绝我,还对我说了好狠心的话,我真的难受,你安慰安慰我。”
他摇着月灵犀不放手,月灵犀迷糊地瘫坐在椅子上靠着背,苦笑:“我还不如你呢,我还没表白就被拒绝了,简直太失败了,呜.........”
公孙无束握着酒杯,微红着脸也瘫坐在冷玉另一边。
失落地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她不接受我,又咬我,你们看。”
公孙无束摇晃着,委屈地伸出手,将手指上的齿痕露给他俩看。
冷玉迷糊地凑近他的手说道:“还真咬你,那姑娘属狗的吗?”
月灵犀轻晃着头不解:“什么叫又咬你?以前也咬过你?”
公孙无束恨地咬牙:“我也觉得她属狗,要不然怎么会咬我两次,真是冤家路窄。”
冷玉摇晃着酒杯,自言自语道:“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公孙无束接道:“酒醉不解千愁,伤心泪不干。”
月灵犀道:“不思量,又难忘,多情自在愁。”
冷玉放下酒杯,伸展双臂拍了拍左右两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月灵犀摇头晃脑地端起酒杯,“哥几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来,干了..........”
仨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面的燕流风以手支颐着头,静看颓废的三人不语。
仨也不理会他,你一杯我一杯地碰着。
“唉.........”
燕流风长叹一声,引起三人强烈不满。
月灵犀首先责问:“你都成亲了叹什么气?”
“就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公孙无束附和着。
冷玉也嘲讽道:“当初是谁说的,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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