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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嫁给誉王,但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忘了我们的深仇大恨。”
祁英在提醒她,踏雪心里清楚,她回答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燕流风随高岳和祁霸天进入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内厅。
内厅显得非常安静,厚厚的梨木茶台上摆放着刚沏好的一壶茶,飘着氤氤氲氲的雾气和几个茶盏。
燕流风倒也不客气,摇着折扇围着茶台的木凳子坐下。
高岳和祁霸天坐到他对面,高岳拿起茶壶,斟满三个茶盏。
将茶壶慢慢地放在茶台上,说道:“寒舍只有些粗茶相待,希望誉王不要嫌弃。”
“入乡随俗,粗茶也有粗茶的好。”
燕流风回答道。
高岳一拍茶台,三杯茶盏倏地离开台面,平稳地悬在半空。
他向燕流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燕流风淡淡一笑,手中折扇向前一扫,一股强大的真气扑向高岳和祁霸天。
半空中的茶盏轻轻摇晃后迅速坠落,高岳加大内力稳住,欲坠的茶盏又开始上升。
燕流风周身紫气环绕,内力霸气侧漏。
高岳用尽内力额头青筋暴露,汗珠初现,面色涨红。
茶盏几乎又摇摇欲坠,祁霸天见状,他也一拍茶台释放内力,摇摇欲坠的茶盏又开始上升,悬在半空中。
燕流风嘴角勾出一轮弯月,双方以强劲的内力比拼,不声不响间茶盏又开始摇晃。
他们面前的燕流风,内力竟然如此深厚,高岳和祁霸天惊讶之余不敢有半点大意。
两人汇聚真气,强压向摇晃的茶盏,燕流风真气掠过茶盏,强烈的真气相碰,霸道地震出屋外。
廊下花草和大树如遇狂风暴雨般被折断扑地挣扎,廊外一座凉亭轰的一声被震塌,传来木枝断裂的扑腾声。
两人再回头看对方,燕流风已手握茶盏。
凑近鼻翼嗅了嗅,又小酌一口,轻松一笑说道:“这粗茶也别有一番滋味。”
高岳和祁霸天心里很是佩服,笼罩在头顶的无形而强大压力竟是来自燕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