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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琴师的琴艺到底有多高,才会受到清华城这么多人的追捧。
热闹的莲花台下突然安静了,灯光聚集闪烁。
踏雪以为是那琴师要出场了,一个阿娜的女子拿着箫立在莲花台中央。
随着箫声缓缓响起,她却听到了熟悉的旋律,竟是她在太后宴会上吹得萧曲。
燕流风笑着说道:“爱妃在太后宴会上那一曲高雅的箫声,便风靡我燕云国,民间众多乐坊都在争相学习效仿,但在我听来,都不及爱妃的动听。”
在踏雪听来,莲花台中央的女子吹得也不错,与她吹的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
便说:“听闻燕云国乐坊的女子大多善弹琴吹笛,对箫曲不太熟悉,此女子精通音律,能将萧曲吹得如此熟练精湛,非常的难得。”
燕流风笑吟吟道:“虽然吹得不错,但尾音稍长,在这风月之地多少沾染了些俗媚之气,自然比不上爱妃的清新脱俗。”
踏雪听罢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他听得竟如此细微,连一个尾音的长短都能听得出来。
女子的萧曲刚结束,现场就出现了热烈的掌声,楼上楼下连声叫好一片。
踏雪将琉璃碧玉盏中剩余的酒倒入腹中,燕流风立刻又替她满上。
她一连喝了好几盏,脸颊爬上绯红。
“酒量不错嘛。”
燕流风凝视着她笑道!
踏雪手握玉盏淡淡地说道:“没有醉焰流霞的浓烈,这红尘万丈温软柔绵,口感刚刚好。”
“嗯!”
燕流风眼眸清亮幽黑仍带着笑意说道:“原来爱妃与我是同道中人。”
踏雪话锋一转冷冷说道:“不要叫我爱妃,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噢,那叫什么合适?或者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燕流风凑近她,正等待她的回答,显然他知道踏雪不是真正的将离公主。
“你猜啊!”
踏雪瞅着他,燕流风兴趣盎然,他扬起嘴角笑问道:“我若猜对了可有奖励?”
“休想得寸进尺............”
还没猜就被拒绝了,燕流风也不计较,说道:“比起小玉,我与你的关系更亲密,那为夫叫你一声阿雪也不过分吧?”
踏雪回应道:“名字而已...........”
一声琴音响起,跳入踏雪的耳朵,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踏雪看向莲花台,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台中央的男子一袭青衣,面色清冷,正襟危坐,心无旁骛地弹奏着。
音符如在他指间跳跃,娴熟而带着感情般,有高山流水的意境,又有空谷幽兰的静谧,婉转而柔韧大气而清雅。
是云哥哥,踏雪没想到燕流风口中的琴师梅公子,竟是她的哥哥。
今晚他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君若回来治好了他的寒疾,给了踏雪不少安慰。
“比起东离国的乐曲,这梅公子的琴艺怎么样?”
燕流风凑近她耳边问道。
踏雪:“梅公子的琴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银子花得也值了。”
燕流风渐渐觉察她的变化,很是欣慰。
数日后,银斋茶行的钱老板请了燕流风,冷玉,公孙无束和月灵犀去茶行品茶。
茶行幽静,前厅置放茶叶,后厅的茶室用来品茗,用得很讲究的天然木质茶台数张。
这特级碧螺春,银绿隐翠,细长卷曲如螺,冲泡后汤色碧绿清澈,香气浓郁,四人细细品着,茶中夹杂着各种花香的味道,入喉口感醇厚回甘。
钱老板恭敬地站在一起旁侍候着。
他们四人是银斋茶行的尊客,上等寒天碧落,娇杏眉,都出自银斋茶行,被他们几个人光顾也是他茶行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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