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非常肯定这个男子是她的哥哥,除了她两个哥哥之外,没有人会吹这首云破雪。
是大哥,还是二哥……?
他们之中只有一个活着,还有一个哥哥不在了,踏雪的心在疼痛。
她以为,她的父母哥哥们都不在了,只剩她一人,让她安慰的是,她还有一个哥哥在这世上,这世上她还有一个亲人。
她心痛着,开心着,她颤抖的双肩,掩面而泣。
咬紧牙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在那寂静的夜晚,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人觉察。
许久,树下的人幽幽开口:“偷听了这么久,阁下不打算现身一见?”
踏雪一怔,拂拭眼角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飞身跃到那男子面前。
踏雪眼神充满好感与关心,在月色下她细细打量着他。
眉目清冷,淡青色衣衫显得温润修雅,轻微的平喘,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他正与她对视,哥哥身上没有父亲那刚强的影子,倒有几分像母亲的温润。
踏雪见他右手捏着竹笛,手背光洁白皙,她伸出手去拉他的左手,指尖触碰到一阵冰凉。
对方似乎被她这举动受到惊吓,想抽回自己的手,她也似乎知道对方会有此意,便加大力度紧握着那片冰凉。
她垂眸,左手虎口处的一道不起眼的伤疤映入她的视线,她眼眸透着光,内心跌宕起伏,悲喜交加!
踏雪记得七岁那年的冬天,她烤火盆取暖,火盆里烧得红艳通透的木炭噼里啪啦地炸裂,溅出的火花烫到了旁边正贪睡的猫。
猫呜呜地发出一声惨叫,惊吓之余快速跃上桌面,惊慌失措的猫,绊倒了桌上的青花瓷瓶。
瓷瓶滚落,砸落到火盆,被震出通红的发烫火焰正溅射出来。
踏雪不知所措时,她的两个哥哥出现,及时左右护住了她。
以至于她清楚地分辨出,左手有疤痕的是大哥惊云,右手有疤痕的是二哥破月。
眼前的这个是她的大哥惊云!
“姑娘!”
男子惊愕地看着他面前这个戴面纱的姑娘,还强拉着他的手低眸不语。
久别重逢,他们早已不是当初稚嫩的模样。
踏雪真想一头扑过去,伏在对方的肩上嚎啕大哭,哭诉这些年艰辛和委屈。
可命运对大哥何尝不是残酷,至今孑然一身,受病痛折磨。
她忍住了,回过神,松开对方的手,有些尴尬,轻声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男子有些不悦淡淡地说道:“这夜已深,夜露寒凉,姑娘该走了!”
踏雪:“你脸色苍白,手指冰凉,还有轻微咳嗽与平喘,应该是有寒疾!”
男子睁大眼睛看着她,又目光黯淡下去,说道:“老毛病了,不值一提!”
“治不好吗?”她问。
男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姑娘与他素未谋面,言行举止都令他惊讶。
“云哥哥!”
她身后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踏雪转过身,看见一个高挑的姑娘,明媚的双眸似一汪秋水,胸前垂着一条粗长的辫子,手里拿着一件披风正向他们走来。
惊云迎上去小声说道:“这么晚你还没睡,我吵到你了?”
那姑娘摇摇头,微微一笑:“没有,这夜露寒凉,你不经冻,快披上。”
说着将手里的披风搭在对方的肩上,脖颈处替他系上绳结。
踏雪心中一暖,姑娘熟练的动作,细心地照顾他,哥哥算是有福气了。
那姑娘抬眸看她时,踏雪已经隐匿于林。
几日后傍晚,踏雪忍不住又去了山林幽谷。哥哥的存在令她欣慰。
她隐约听见屋里两人的对话,惊云:“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