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侧,踏雪仰起头,看见对面立着长长的人影,如熟悉的陌生人。
她忍着疼痛,慢慢站起来,萧然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就站在她对面,那日客栈见过的女子,和他同样身着大红色喜服。
她凝视着萧然,眼泪却再一次止不住地往下不住的往下掉,那大红色喜服竟是那样的刺眼,刺得她生疼刺的她生疼,如剜心般的疼。
她终于承认,终于相信,萧然真的要娶妻了,新娘不是她,是他身边穿红色喜服的女子。
踏雪咬紧嘴唇,她的眼中夹着愤怒,委屈与不甘,她为他受尽折磨与屈辱,等来的只是他与别人的婚礼。
说好的携手此生,不离不弃呢?
她的心在呐喊,在泣血……。
西北的季节已提前进入寒冬,凌厉寒冷的北风如刀子般刮过踏雪的脸,吹乱她的长发。
也吹冷她本炽热的心,此时冰凉的却已感觉不到疼。
看着她遍体鳞伤,萧然心如刀割。
可现在他却别无选择,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几百遍浑蛋。
他一直以为会和踏雪天长地久,他从未想过会迎来今天的局面,可人生就是这般捉弄人,终究还是辜负了她,令她伤心了。
在见到踏雪的这一刻他又动摇了,又犹豫不决。
他受不了踏雪哭,受不了以后没有她的人生。
他想走过去牵起踏雪的手,不管不顾,和她一起远走天涯。
并大吼一声,去它妈的复仇,去它妈的联姻连姻,去它妈的皇权……。
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他丢落手中的剑,脚步向前迈去,王将军像看穿他一样,止住了他迈出的步伐,轻轻摇头,眼神告诫他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