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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飞向城外,一匹马早已在原地等待,它向半空发出一声鸣嘶,托着二人向黑暗的尽头狂奔而去。
路过小镇,二人小憩间换了行装,又一路疾驰。
庄娓盯着双眼瘀青,满脸充血肿胀的太子炽,觉得滑稽又笑不出来。
“你确定是萧然吗?”
庄娓觉得太不可思议。
太子炽几乎暴跳如雷:“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怎么可能认错人,而且只有他才那么在意那丫头。”
庄娓思忖着思付着,太子若没有说谎,萧然是真的回来了。
她突然冷笑道:“要真是他,那他就是擅离职守,临阵脱逃,这两项罪名成立,可以立刻军法处置,就是父皇想包庇他都难!”
太子炽嚷嚷着:“那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快马加鞭赶去西北调查。”
他咧着嘴,捂着疼痛的脸咬牙切齿自言自语:“萧然,你的死期到了!”
一路奔波,二人终于在一间偏僻的客栈停下。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萧然端碗拿着筷子夹起一溜面条递进踏雪嘴边,踏雪推开他的手:“我不想吃。”
萧然放下碗筷:“你若不吃,我也不吃。”
两人沉默不语,后又默默拿起筷子低着头各自吃着,被绳索勒出瘀血的手腕令萧然难过。
面条的味道如何,两人恐怕谁都没有尝出咸淡,只顾埋头吃,重复着咀嚼和吞咽,不觉都已泪流满面。
前路茫茫,不知何去何从!
阁楼上,两人靠窗临立,将窗外景色尽收眼底,萧然指着远处的山丘和一片树林,对踏雪说道:“阿雪,过了山丘,那里就是你故乡的土地燕云国。”
踏雪眺望着远处,那片土地是陌生的。
萧然:“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回燕云国去寻你的亲人,现在正好,我陪你去!”
踏雪转头看着他,露出久违的笑。
她将头贴近贴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像一首动听的曲子,连绵不绝,日夜不息。
她却突然听到了萧然一声叹息。
萧然决定与她一起去燕云国,代表他已放弃皇权霸位,可内心总有一丝遗憾挥之不去,权力的欲望和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扎下了根,放弃,他不甘心。
他勉强自己不要再去想,和踏雪在一起才是他的人生理想。
踏雪抬起头笑看他,开玩笑地说道开玩笑的说道:“作为将领你怎能做缩头乌龟?”
萧然愣愣地看着她愣愣的看着她,似乎明白了踏雪的意思。
他忍不住地去忍不住的去亲吻她的唇,柔软的芳香的,缠绵的不愿分开,踏雪轻喘着将他推开他,下一瞬又被粘上,徘徊悱恻绯侧,更加热烈!
踏雪再次推开他,他的唇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恋恋不舍的离开。
客栈老板为她取来竹箫竹萧,踏雪吹了新的曲子为萧然送行。
似潺潺流水的柔软的箫声的萧声,绵延不绝于耳,没有呜呜咽咽的凄凉,只有淡淡的相思在偏远寂静的路上徘徊。
离别是常有的事,凄凄惨惨戚戚的箫声的萧声会更令人忧愁,只有归于平静,才能令心情不那么悲伤。
他跨上马背,再次回头望向身后的踏雪,她孤身寂影立于风中,风扬起她的长发飘飞。
承托着踏雪的思念,他恋恋不舍朝前方飞奔而去。
人已远而风未止,风承载着她的哀愁飘向远方。
太子炽的两名使者比萧然抢先到达大漠,直闯萧然帐营,被王将军拦在帐营外。
两名使者咄咄逼人:“我二人承太子之命探望三皇子,王将军阻拦是意欲何为欲意何为?”
“三皇子感染风寒,不宜见人。”
“听说三皇子的风寒已近十日了,早该痊愈了,王将军一直阻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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