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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解去上衣,长发拢前,曲腿坐床,抱膝将脸埋入其中。
背上那一道道鲜红的血㾗印在她白晰的肌肤上,白红相间,刺眼夺目。
将离又忍不住落泪,她将金创药轻轻涂抹在踏雪的伤口,轻微的动作还是令踏雪一抖,她咬着唇一言不发。
将离知道她埋入双膝的脸早已泣下沾襟。
西北的气候干燥荒凉,风沙蔽日,气温骤冷骤热,虽环境的恶劣,萧然也很快适应,与敌方多次交战的他越战越勇。
此时月上中天,银光清冷,星影欲坠,孤寂的银河下灯火千帐。
萧然卸下缷下一身的疲惫,走出帐营,朔风掠过一阵凉意,他抬头望着茫茫的天际,寂寞从心底涌上来。
这里没有京都的灯火璀璨,也没有竹林的快意潇洒,只有戈壁砾石,和漫天飞沙。
思念开始千丝万缕萦绕,点点滴滴的思绪在心头流淌,没有尽头。
他怀念与踏雪一起的时光,他们的青葱岁月是那么美好,浅夏悠悠,绿柳青山,看落花随流水,舞一曲相思情长。
无论是一场温柔的雨,还一阵清凉的风,都承载着他们成长与快乐。
还能回到过去吗?萧然问着自己。
他苦笑一声,没有答案。
因踏雪无心摔碎一只白玉兰花瓶,都能令庄娓公主大怒。.
她挥着鞭恼怒地抽向恼怒的抽向踏雪,踏雪反射性的闪躲,她的两个婢女死死按住她,直到她的肩背和腰腿遍体鳞伤,才被架着丢到琉璃宫。
她伏在地上,一股寒意袭来,钻进她的肌肤,流入血液循环全身,寒冷,令她打了个冷颤。
四肢腰身都火辣辣的疼,血迹和汗水混合浸染她的白裙,一片片晕红开在白衣上,透着血腥的味道。
她日复一日地日复一日的盼,盼星星盼月亮,盼萧然快回来,望眼欲穿,斯人独憔悴。
暗无天日的宫廷折磨着踏雪,萧然是支撑她唯一活下去的勇气。
她强大的心里仍然念着萧然,她爬起来,擦干眼泪,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案几,解开衣衫,她咬紧牙关忍着痛,反手摸索给自己搽药。
满池的荷叶开始枯败,褪皮碧绿,变成暗青色有些枯卷。
荷花依旧亭亭净植,粉红淡红是她的色彩,它以最美的姿态热情绽放,为即将到来的秋天传递它最后的荷香。
有的花瓣已掉落,露出黄色的花蕊陪着莲蓬低声软语,似说不尽的悄悄话。
不肯嫁东风,却被秋风误,荷花的情怀可能东风不懂,只有在秋风的吹拂下,才能赐予荷花的成长与完美,且无怨无悔。
即将凋碧的荷叶在踏雪看来只是四季轮回,她没有伤春悲秋的情节,她将情丝哀愁化作春泥,埋在心底。
陪同的将离公主怕她观物思人,便匆匆拉着她回了离央宫。
身子骨弱的将离公主因踏雪被欺辱而伤心伤神,身形更加单薄,气虚难喘。
为不令踏雪担心,她强打精神,逗她开心。
两人说说笑笑间,一个清脆又娇嗲的声音涌进离央宫。
“有何喜事令姐姐这么开心呐?”
踏雪迎头望去,她看见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两颗黑葡萄镶嵌在一个姑娘精致的五官上。
她长裙飘逸,清丽灵动。手里还攒着一个纸袋,正朝她们走来。
“是乔儿郡主!”
一侍女欢呼着忙迎了上去。
乔儿郡主背门而坐,她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些黑芝麻糖酥饼,她招呼将离公主和她的两个侍婢,大眼睛又看着踏雪友善的笑。
乔儿郡主乃庆王府郡主,将离公主堂妹,除了偶尔来宫看望将离,她从不来皇宫走动。
她喜欢游走乡村小镇,无拘无束。
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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