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正轩长与拳脚,就被天师大弟子,重新收为弟子,教之以拳脚功法,相处的颇为融洽。
正源则因擅长医药之术,就被天师的师侄,一个痴迷医药之术五十年的老道人,收在门下。
总的来说,两人在龙虎道宫并没有受到冷落,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天师虽没有门庭之见,但压龙虎宗脉一头,成为龙虎山正宗的心思还是有的。
毕竟,龙虎宗先代宗主,闻名遐迩的百岁伏元居士之徒,在我道宫,只是徒孙辈。
李凡安两世为人,其中计较也是知晓的。这也是他不想为没有几年的人生,去道宫的原因。
“师父,大师兄和二师兄在道宫中也算过的去,您老可以安息了。”
大殿上,香案檀炉虽然残破,但陈灰已经被打扫干净,自从李凡安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后,他也开始着手修缮道观。
此刻,李凡安手拿三根香,送入自己师父灵位前,凝视许久。
作为在道家颇有名望的伏元居士,龙虎宗宗主,他以一人之力,守着这个破道观,与道宫分庭抗礼,以他的脸面,恐怕打死也不会求道宫任何一件事。
但临死,却让弟子们上道宫去,这不仅卸了自己的面皮,还绝了龙虎宗一脉。
这其中屈辱,恐怕老道士至死也不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