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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好好的观潮大会,随着县令等人的离开,流言蜚语开始在人群中流传。当出事的消息真正传到这里时,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家中无事的百姓人人自危,家里或者亲戚不幸遇难的,更是悲痛欲绝,所有人都无心观潮,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家中,或是闭门寻求安全感,或是第一时间回到亲人身边。
向远也随着人群回到了钱塘镇,此刻偌大的钱塘大部分屋子门窗紧闭,多出了些许的萧瑟。少数还在街道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一副风声鹤唳的模样。
钱塘乃是杭州郡治所,名为镇,实为城。如此大案,自然是惊动了郡守的。此刻郡守和县令正在一户全家遇难的百姓家中,神色难看地等待着仵作的报告。
他们亲自到来也是无奈,那离奇的死法实在不像正常人所为,为了避免结果没出来查验之人又遇害了的情况发生,就必须由他们亲自以自身官位气运镇压。这也是国运的一种运用,是普通邪祟不敢随意害人的原因。
也是由于他们在,周围才聚集了部分围观的百姓。
向远没有进入屋中,只是站在围观的人群中远远望着,可屋内的情况已被他悉数获知。
一家七口三代人,全部惨死屋中,所有的死者身形扭曲,五指抓地留下惨烈血痕,显然是曾面对极为痛苦的场面,而他们全都是死于脑裂之症。
屋内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是血腥味和另一种味道夹杂而成,这种味道加重了血腥味的冲击感,就连守护在郡守身边的钱塘府兵都忍不住干呕。
“使君、明府,这一家人全身并无外伤,也无中毒迹象,脑裂之症均是自发。”
仵作的报告令他们更加严肃,郡守更是气得一拍身边的樟树,使其一阵晃动。
“留下几人处理后事,封锁现场,张贴告示寻找知情之人。其他人跟我回府。”
遇难的还有三家,情况如出一辙,但已经无需再看。郡守直接带人离开,县令则交代了几句后,才快步跟上。
这起连环案实在太过严重,无论凶手是谁,都是在打大唐官府的脸,若是让节度使知道了这里的情况还没个结果,所有人都别想好。
选择这样的日子作案,凶手显然是知晓大部分人就跑去观潮了,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连续行凶也不怕被人看到。.
但没人看到并不表示没有留下线索,其最大的线索,就是那股腥臭味。
人群中的向远先一步离开了,天色已晚,他要先去客栈落脚,不然宵禁之后再于街上晃荡,有很大可能会被误认为是凶手的。
客栈中,住店的客人们也在讨论着这桩奇案,有说是仇家寻仇的,有说是入室杀人劫财的,也有说就是一疯子在随机杀人,总之所有人都在依靠自己的想象推测着可能性。
“诶,会不会是有邪祟作怪啊。我可听说了,这些人死的可惨了,而且都是被吃掉魂魄而亡的。”
“就你聪明?那你说说被吃掉魂魄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你见过魂魄吗?”
他的话当即引来一阵反驳,此人也是据理力争争辩起来。更多的人,则是将这场辩论当笑话看。
“不过说真的,最近是不太平。周围的镇子和村子里,也死了不少人,个个死状恐怖,都在传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隔壁庄子有一富绅死的最离奇。前一天还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家里人发现他的时候啊,只剩下了脑袋。他的整个身子就像是注水的一样当着家里人的面泄水干瘪下去的,关键那脑袋竟然还能说话。”
“还有这种事?太可怕了!”
讨论话题越来越广,也渐渐天马行空起来,向远就不再听下去。他们谈论间的一些细节已经足够他分析。
无论是仅存头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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