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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太湖,是静怡的也是喧嚣的。静怡的是原本车水马龙的湖畔只有湖水拍击湖岸和堤坝的声音,喧嚣的是已经位于湖中心的那些画舫上,正张灯结彩传出人间各样声响。
夜晚的太湖有些微凉,一层薄雾随着凉意出现在了太湖湖面上,让人看不真切湖水的样子。
义辰此刻身处的画舫是这太湖上装潢最华丽的几艘之一,只是他并没有加入船内的推杯倒盏,也没有欣赏歌舞的兴致,就那么一人一桌一椅一盏茶,坐在船尾对月独酌。
他身边的缆桩上,系着一根长长的牵引绳,一条小舟就那么被牵在船尾,于薄雾中起伏,时隐时现。
“吱嘎!”
舱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舞姬服的女子戴着面纱走到了船尾。她的手上拎着一个不大的酒壶,壶中酒液摇曳的声响,比此刻太湖水的波浪声还来的清晰。
“嗯哼!”
女子推开门后不由一声轻呼,她很诧异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这处船上不多的清幽静地。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哪个掌握了自己习惯的登徒子,可此人伟岸的背影并非熟客,也就取消了这个怀疑。
“呵,郎君可否给妾身挪个位置?”
心思转动,女子反而主动上前打起招呼。
义辰自然早已发现了她,原本当是一个误闯船尾的舞姬,看这样子倒是自己占据了她的地方。鬼使神差地,他挪开了一半的位置留给这位此地的“女主人”。
“不知道这里原是有主之地,误扰了娘子的清净,还望见谅。只是这两日借贵宝地一用,请娘子应许。”
女子直接坐在了义辰的身边,胳膊支着船帮用手撑着脸颊,定定看着这个陌生人,狡黠一笑。
“郎君好生有意思。你都在这了,又没离开的准备,这是征询我的意见呢,还是只通知我一声?”
见义辰终于转过头看向自己,女子还举起手中酒壶与他示意,然后毫不在意地揭下自己的面纱,露出她那不施粉黛都足够惊艳的脸蛋,径直饮了一口。
这下倒是义辰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僵硬着拿起自己的茶盏,两人隔空相敬,再把盏中的茶水倒入自己的嘴中。
“噗嗤!”
看着他憨憨的样子,女子被逗笑了,柳裙摆动间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展露在义辰的眼前,娇俏动人的笑声也给这个夜太湖增添了一分生动。
两人就这么一个自顾自饮着酒,一个默默喝着茶,谁也不干涉谁,谁也没太在意对方,只不过原本是一个人的清净地,变成了两个人。
许是夜深了,画舫里也早就安静下来,茶已冷酒也凉,女子就那么靠在船帮上睡着了。义辰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衣衫,弹出一缕灵光帮她御寒,接着就继续看着湖面发呆。
这一夜,并无任何异常情况发生,这也属实正常。哪有那么多第一时间就有线索送上门的好事。虽然义辰心系兄弟安危,可着急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坏事。
所以当第二晚那女子再次来到船尾之时,义辰主动开口询问起她来。
“娘子可知十日前的太湖有什么异象发生吗?”
“十日?容我想想。”
“我印象之中并没有奇怪的变化。除了白天的繁忙就是夜间的灯红酒绿,其他时候,就像现在这般,人和太湖都睡去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慵懒,褪去了面纱同时也褪去了平时的伪装。
“郎君是来查那失踪案的吧。那些人中有你的亲人?”
女子的聪慧和洞察力让义辰有些惊讶,不过想来这么独特的一个靓丽少女能够在这画舫勾栏之地生存且有着一定自***,必然也是不一般的。
“带队的正是舍弟。”
“哦!”
女子沉默许久,秀眉皱着显然是在仔细回想那一整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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