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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饼干将椅子搬近了予倾欢的身边,开始悄声的诉苦。
饼干,“这个办公室里的同事,大大小小拿我开刷的还不少,除去你予倾欢真诚待我的,别无他人。”
予倾欢没有插话,饼干继续,“唉,只怪我不得志,没有战总的威严。”
饼干这一抱怨,予倾欢差点笑出声,饼干还想跟战总比较,那门槛有多高,与他人平齐高。
于是,她凑近了饼干的耳边,好心的小声相劝,“你别拿自己跟战总作比,那没有可比性,你有你的优点,他可能也不比上你呢!”
饼干,“那我有什么优点,战总是比不上的。”
予倾欢,“真朋友,义气,有人情味。”
饼干质疑的瞪着她看,她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表示非常肯定,“你人品好。”
“嗯。我知道了。”饼干接着说,“他们说,你破坏了战总跟白筝的感情,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三,我绝不会信的。”
予倾欢有点感动,捶了饼干一拳,“我就说你最有义气,明是非,谢谢你信任我。”
饼干又跟予倾欢对碰了一下拳头,“我挺你到底。”
见她们有说有笑的,战禹洲心里不舒服,也忍无可忍。
他大步跨上前,在综合问的大门口,冷喝一声,“予倾欢,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五分钟内,必须在我的办公里看到你。”
有着迟一秒钟,就要你好看,抑或你自己看着办的意思。
而予倾欢倒没当回事,还坐在那里望着门口不动。
大家齐刷刷地望向战禹洲,脸色冰冷,目光肃寒。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战禹洲没有给予倾欢好脸色,予倾欢玩完了。
自然,予倾欢是想拒绝,她可不想离岗,往战禹洲的办公室跑。
然而,战禹洲铁令一出,就转身离去。
他还笃定,予倾欢不敢不来。
战禹洲在回办公室的路上,都酝酿好了收拾她的法子,就是要让她狠痛一次,才记得住教训。
予倾欢起身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
战总总是莫名的召唤她,同事们总是投给她异样的眼光还不算,还有厌恶。
她人际关系这么紧张,也全拜托战禹洲所赐。
还清500万,对她来说确实有点难,目前,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而且,她还想留在他的身边,查清楚他是不是接受了朴树林的肾。
她答应过朴树林要照顾好他的,她绝不能食言。其实,这事可以一句话问清楚的。
桑迪却说,直接问男人换是否过肾的事,很欠考虑。
她真不知道,桑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且很通人性,会为别人考虑了?
她心里极力反感战总,在她工作期间“探班”。
不。
探班绝对算不上,他每次出现都没给她好脸色过。
也就是说,都是来给她难堪,让她在同事们面前抬不起来。
大家明着暗着,对她说三道四,话都不好听,他从来不会考虑她的处境。
总是横冲直撞进来,不管不顾。唉!罢了,不要太在乎。
对的。他就是来监岗,找茬的……
不找她的茬,他心里难受,他就有这点癖好,担心欠他债的她跑路了,不成?
时时监控。
她被他折磨的都有点精神失常了。呵,没那么脆弱,顶多就是心烦。
不过,她还是想跟他说清楚,在公司不要打扰她工作,也不要再谈论私人事情。
两人不论怎么关系,也不可以公开于众,她不想再遇到被媒体围攻事件。
她站了一会儿,又坐了下去。她给桑迪发了信息,一通的牢骚。
桑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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