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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锋昨日在阳城做完事后,带了人马来营地,侯爷便将他指给沈铭,伴在左右辅佐。
他今日正给沈铭推演战况,一直到此刻,沈勇拿了两封书信来给沈锋。
“三郎君,这是安京寄过来的急信,侯爷看过后叫属下拿来给三郎君过目。”
沈锋接过,本以为是小周氏给他的家书,两封信看完后,他陷入了狂喜当中。
他脸上的喜意根本盖不住,想装出悲伤的模样,偏偏嘴角又忍不住咧开笑,一脸的扭曲。
“沈勇,阿耶可还好,阿婆得了卒中,二兄又意外离世,他心中定难受,我这会儿去他帐中可合适?”
沈勇只扫了一眼沈锋,就低下头说:“侯爷悲痛,只想一人静静。”
沈锋放下书信,点点头,“那好,我明日再去看望阿耶。”
沈勇抱拳告退,只是刚出了沈锋的营帐,沈锋的笑声便传了出来。
沈勇摇摇头,侯爷要他将信给三郎君看,为的就是看三郎君的反应,这样子,侯爷怕是要失望了。
一个喜形于色,毫无城府的人,该怎么担起侯府呢......
沈锋在帐中抚掌,低低地笑道:”好得很啊,我的好二兄死了,世子大兄又是个残废的......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眼里满是喜意地看向李墨,”李校尉,我阿耶将你拨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你好好跟着我做事,以后有你的好处。“
李墨也是一脸喜气地朝沈锋祝贺,”属下听令于三郎君,自当唯命是从!“
沈锋满意极了,挥手让李墨回去,李墨抱拳退出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拢,满脸都是沉思。
二郎君身死在安京......
李墨暗自思索,二郎君有大事要做,怎么会突然死于安京,他直觉二郎君未死,可郎君又在何处呢?
沈铮现在正在濛城,只要穿过漠河,就能到阳城的地界。
本是需要十多天的路程,他没日没夜地赶路,生生只用了五日。
他站在客栈客房的窗前,眼睛虽然盯着波涛汹涌的漠河,可余光却是看向岸边那艘船。
濛城和阳城一河之隔,而这渡河的船每日辰时开,而此时才子时,他还要等四个时辰。
他合上窗子,回到矮榻前,他跟前的矮几上只放了卷起来的画卷——殿下给他的。
之前他赶路无暇看,如今漠北就在咫尺,他也该看看这画到底是什么,能叫殿下在他走前说他阿娘或许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