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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铮和燕琼骑马到了鹭山脚下。
两个人都有些震惊,不是说这边人烟稀少的嘛,怎么山脚就这么多人了啊。
鹭山脚下停了好多马车,旁边的林子里拴着的马匹不知凡几,处处都是携手爬山的人,好些上了年纪的妇人手里都挽了个竹篮子,里面放着香和纸钱。
燕琼眨着眼睛被沈铮抱下马,两人将绝影牵到林子里的矮树前拴起。
“好多人啊,观音哥哥,我们要牵着手,不能走散了。”
燕琼对沈铮卖乖,但沈铮是真的心猛缩了下,想起了中秋那晚,他放开燕琼的手,燕琼就被掳走了。
沈铮一把捏住燕琼的右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和自己的交叉紧握在一起,他抬起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在燕琼眼前晃晃,“殿下,有我在,一定不会弄丢你。”
燕琼甜甜地笑,绑着头发的缎带往身后飘。
沈铮牵着他朝山脚走去,燕琼看到人来人往的人群,忍不住好奇今日为何人这么多。
“大娘,您知道为什么今天鹭山人这么多吗?”
燕琼见自己身旁走过一个牵着小孩的中年妇人,拉住她问了一句。
这妇人瞧了她和沈铮一眼,起先皱了下眉,又往燕琼胸口扫去时,这才恍然大悟,面色柔和地给燕琼解释:“娘子有所不知,今日是宏时大师在重光寺讲经的日子,讲完了经大师会挨个给来听经的人祈福,大师云游了三年才回安京,这机会难得,下一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娘子跟你家夫君也快些去吧。”ap.
妇人说完带着孩子急急地往山上赶。
燕琼起先点点头,感叹了句“我们还碰上大师讲经祈福了”,下一瞬她突然反应过来,整张脸涨红。
她今日是作了小郎打扮的,穿的男子衣袍,梳的男子发髻,怎么就一下子被认出是女娘了!
而且那大娘还说观音哥哥是她夫君,虽然他迟早也得是,可这时候不还不是嘛,这样喊得怪叫人难为情的。
她红着脸去瞧沈铮,见沈铮偏着头不看她,可耳根带着绯红,原来观音哥哥跟她一样害羞了。
“观音哥哥别害羞,反正你早晚也得是我的驸马!”她逗着沈铮,一下揪沈铮红彤彤的耳朵,一下捏沈铮面白如玉的脸。
沈铮捏住燕琼作乱的手,点点她的鼻子。
燕琼耸了下鼻头,很是不服气地问:“我一看就是俊俏小郎君啊,为什么刚刚那大娘喊我娘子啊?”
沈铮忍住要往燕琼胸口瞟的眼神,他不能亵渎殿下一分一毫,只是盯着燕琼的脸,勾起笑说:“殿下貌美,就算作小郎的装扮也与一般郎君差距甚大。”
“我不信!”燕琼才不信,她瞪着沈铮说:“观音哥哥你更貌美,怎么没人把你认成女娘?”
沈铮极快地眨了下眼,低声说了句“那我便不知晓了”,拉住燕琼要往前走,只有走在燕琼的前面,他泛起潮红的脸才不会被她发现。
燕琼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问为什么,脸上笑嘻嘻的。
突然,山脚下一只手拉住了沈铮的袍角。
沈铮停下脚步时,燕琼跟在后面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他转身给燕琼揉额头,皱着眉问那个拉自己衣裳的人:“何事?”
拉着沈铮衣袍不放的人,是个白胡子老道。
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士服,头上的帽子戴得也是个歪的,他前面摆着个小摊子,席地坐在摊子后,瘦削的手却格外有劲,沈铮要拽出自己的袍子都不成。
“郎君,求个符吧?”
这破衣道士一张尖瘦的脸,一双眼睛眯得已经看不见眼珠,脸上却面白无斑,有些又老又小的反差感。
燕琼拉下沈铮的手,冲着老道士说:“您一个道士在人家寺庙的山脚下摆摊,这不好吧,您会写符算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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