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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普通人,给予过他好些温暖。
可这些普通人就在三日前因为沈勃与戎狄勾结,小孩可能被杀,妻子可能被掳,家不再是家,更有甚者家破人亡。
该死的沈勃!这一回害了这些人,那从前呢,是不是害得人更多!
沈铮停下脚步,突然无声地嘲讽一笑,“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对啊,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阿娘和崔家不就是被通敌叛国的侯府所杀吗!亲人尚且能如此,更何况是跟他非亲非故的阳城百姓。
一路跟着沈铮的平公公见沈铮停住,气喘吁吁地说:“沈二郎君,不管您是因着什么事生气,可这时候都不是该去找沈侯爷的时候,更不能在沈侯爷带兵回漠北一事上生事。”
“陛下不会愿意看到你因为侯府的私事误了军国大事,二郎君您自己想,侯爷因为什么才被陛下责罚留在京中的,因为他教管不力,任由侯府内斗危害了安京百姓,这是陛下不能忍的。”
沈铮耳里是平公公在身后的碎碎念,眼睛随着从雍泉宫里走出来的人看去。
沈勃走在前,身后追随他的都是沈家军的将领,他手上拿着圣旨,面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对上站在东宫外的沈铮后,他的笑更加得意。
他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些人看了沈铮一眼纷纷先朝宫外走,跟在人群最后面的那人是李墨。
李墨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沈铮,也跟着先走了。
沈铮没有去找沈勃,反倒是沈勃朝沈铮这处走,他身后披着最后一寸夕阳,等走到沈铮面前时,夕阳消散,天光大暗。
沈勃晦涩地看向眼里满是恨意的沈铮,将手中的圣旨往沈铮面前举了下,“二郎,为父马上就要回漠北,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啪的一声,沈铮面无表情地将沈勃的手挥开,圣旨差点从沈勃的手中脱落。
“二郎!你好大的胆子!若是圣旨落地,你担当得起吗!”
沈铮嗤笑一声,目光如炬地望着沈勃,深深地看到他的眼里,冷冷地说:“那你又担当得起吗?漠北,戎狄,阳城,你担当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