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你想好进宫如何说了吗?”周氏坐上矮榻,“你走了步臭棋,任由府里的郎君互相对付,以为这样你就不用担上害死二郎的负罪感了?”
沈勃被周氏说得直皱眉。
周氏瞪他一眼,“你别给我黑脸,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你?”
“你要是早些处置了二郎,何来这些风险,铭儿对花灯架动手那是扰乱了安京治安,陛下能放过吗?”
沈勃听周氏提起沈铭,心里一阵痛,悲痛地捂脸,“我不能看着大郎去坐牢,更何况如今他腿断了,牢里如何能养他的身子!”
“可我不进宫更没办法,现下只有我漠北的沈家军还没得陛下传召,还没被允许回驻地,怕是有变啊。”
周氏老神在在地端坐着,对沈勃摇摇头,满是褶皱的脸上对沈勃有些不满。
她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二郎你别操心了,宫里那位如今是离不得他的,只要他在安京,我自然有法子除了他。”
还有一句便是:“你给那处传个口信,只有漠北需要你,你才能稳住带着兵权和沈家军去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