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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安京包括雍宫,这一晚都灯火通明,禁足在夕霜殿中的燕璧这一日迟迟没有睡下。
宫里一直有穿着铁制军靴的羽林卫来来回回,扰得她睡不着,这会儿羽林卫却叩开了她的殿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自个儿给自己涂脂抹粉,插钗戴簪,直到穿戴妥帖才慢慢悠悠地往殿门处走。
此时羽林卫已经敲了有半个时辰殿门了。
”别敲了,不知道本公主已经睡下了吗,大半夜的扰人,小心本公主杀了你们!“她从被关在夕霜殿里,说话早就不讲什么规矩了。
等她独自开了殿门,殿外站着的羽林卫左骑营的人很简短地说了句”大公主冒犯了“便鱼贯而入。
燕璧顿时眉毛都竖起来,指着这些人尖叫起来:”该死的奴才!你们竟敢夜闯我的寝殿!我只是被父皇禁足,可我仍是公主!大雍的大公主!你们擅自闯入,我去告父皇处,让你们都掉脑袋!“
他见走在最后的人很眼熟,仔细看去,心下有些泛酸,尖着嗓子问:“昭阳的小驸马来本公主的夕霜殿做什么,难道说昭阳不要你了,你又要巴上本......”
燕璧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自己身前刮过来一阵风,她都没看清沈铮是怎么移到自己面前的,下一刻她的脖子就被沈铮用刀架上了。
“昭阳殿下如何,不是大公主你能置喙的。”
沈铮说出的话极冷极低,往日他再生气不耐,脸上隐约都是带笑的,可此刻他的脸色活像堕入黑暗的佛,阴郁凶残。
燕璧哪里见过沈铮这样子,她虽然脸上仍旧装作不屑,可心里却是害怕极了的。
她只能将视线调转到其他的羽林卫身上,只见羽林卫在她的寝殿中翻找巡视,其中还有羽林卫带着猎犬进来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嗅。
燕璧心中渐渐泛起了个猜想:难道说......今日就是昭阳出事的日子......
那个莫翁果真这样有本事吗?
燕璧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想,她想向前跟着看,可沈铮仍将刀牢牢架在她的脖子上,她想用手格开,奈何沈铮哪里是她能撼动的。
“本公主仔细瞧了半天,你们羽林卫左骑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是出事了吧,让我猜猜是谁......昭阳?”
沈铮神色一凛,将刀刃更加地贴近燕璧,看向燕璧的眼神若是能杀人,燕璧怕是已经死了千万次。
“你把殿下弄哪儿去了!”
燕璧噗嗤一声笑出来,就算她被沈铮的刀逼得不得不仰起头,可她心里高兴得很,“我如何能藏住昭阳,我被父皇禁足在夕霜殿,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我怎么将她弄不见?沈铮你可别血口喷人,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这时,搜寻的羽林卫都出来了,牵着猎犬的那人也跟在旁边,都动作一致地朝沈铮摇头。
沈铮的心急速下沉,脸色黑得要滴出墨来,他之所以搜宫里就是因为宫外能藏人的地儿都搜过了,只有宫里没细细搜索过,燕璧的寝殿是这最后的探查处,可燕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带着燕琢和原毓都没有任何消息。
沈铮眉头紧锁,收起鸣鸿刀要离开,他仍然缀在最后,暗自思考着什么。
燕璧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后,得意极了。
该死的昭阳不是最不可一世吗,如今被人掳走,到这深夜都没搜寻到,要么死了就是要么被人污了,有她好受的!只是不知那莫翁有没有记住她的要求,希望燕莹也跟着一起倒霉。
人在得意时容易忘形,她倚靠在自己外殿的殿门前,幸灾乐祸地说:“都这时辰了,昭阳怕是保不住了吧,堂堂大雍公主燕琼和燕莹被掳走,不知她们还有没有脸活下来......”
沈铮连头都未回,反手扔出自己衣袖里的短匕首,那匕首的刀尖是被磨过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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