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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琼提起裙摆就朝轮轴箱里走去。
她刚走到轮轴箱前,她的身影挡住照射下来的阳光,沈铮面向她坐在地上,整个身子被笼罩在阴影处。
只见他额头还在流汗,左手搁在他的膝盖上,鲜红的血往外冒,他抬眼见是燕琼站在眼前,凌冽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他对着背光而站的燕琼低声道:
“殿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燕琼本来止住的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抖着嘴唇,跪坐在沈铮身前,捧住沈铮还在流血的手,哽咽地说:“嗯,观音哥哥,我没事,你的手......你的手......”
明明她嘴里说着自己没事,可表情却委屈得不行,眼泪像断了的珍珠似得往下掉。
沈铮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去给燕琼擦泪,可她的泪怎么都擦不完。
“我也没事。”
沈铮话音刚落,燕琼嚎啕大哭起来,探身抱住沈铮,边哭边说:
“我还以为我今天就要死掉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阿耶阿娘了,我吓死了观音哥哥!”
沈铮用右手将燕琼的胳膊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将她拥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别怕,殿下,你现在好好的,你随时都能见到我和陛下娘娘,乖阿琼,我会永远保护你。”
燕琼趴在他怀里,在他的抚慰下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看向沈铮,伸手给沈铮擦脸上的汗。
“观音哥哥,你是不是也吓坏了。”燕琼都没用疑问的语气,看沈铮脸上的汗,就知道他有多紧张害怕了。
沈铮点点头,“现下好了,看到殿下哭得小花猫一样,我就不怕了。”
他说完还笑着捏捏燕琼的鼻子,没想到燕琼哭得太厉害,鼻子里的鼻涕都被他捏了出来。.
沈铮忍不住笑出声,燕琼红着脸捶他,可又不敢用太大的气力,哼一声又倒在沈铮的怀里。
“等会太医来了,我要给他说,让他把你的手包扎得紧紧的,痛死你!”
燕琼这时候说什么,沈铮都说好。
“还让他们给你煮最苦的药!”
“好。”
“叫金汉不给你换药!”
“好。”
“观音哥哥,往后不要再受伤了。”
“……好。”
祈天舞后,本应该由领舞者一路不回头地走到太庙上香,可燕北臣直接推了祭衣节仪式中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送了燕琼和沈铮回宫。
可想而知燕北臣有多么震怒。
整个工匠所上下都惨淡一片,只因前一晚检修轮轴的老匠人吞金自尽了,只留下一封绝笔信,称他只以为领舞之人是大公主,没想到最终会是昭阳公主领舞,犯下大错,自绝而亡。
他在信中认下了谋害公主的罪名,好似这桩事件已经有了最终的判断。
燕北臣却不信。
他将御座上老匠人写的信挥到地上,冷笑着把茶盏狠狠掀下御案。
他身边伺候的宦官宫女都纷纷跪下,候在一边的谢安将地上的信拾起来,又看了一遍。
“他敢吗?谋害皇家公主,他敢吗?”燕北臣怒呵。
谢安将信放下,沉声道:“轮轴箱里的铁绳先是被捆在一处的,而在交缠之前,铁绳又被割断了,应该是二人所为。”
“其中一人是这老匠人,工匠所向来有匠人值守,割断铁绳的动静太大,而捆住铁绳却是只需要一人进轮轴箱检修就行。”
这个老匠人就是工匠所里最后一个进入轮轴箱的人。
谢安说的也能从老匠人的信中窥出。
他信中所写,因着他对祈天舞换了领舞一事并不知情,只是想教训大公主,让她在祈天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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