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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芝吞掉嘴里的饭菜说：“不会，我回去正好跳广场舞，几下就消化了。小叶子，外祖婆这身体肯定能活一百岁，你说是不是？”
大家都说肯定长命百岁，郭芝高兴地又吃了一碗，刘翠花和白秀峰食欲大振，也多吃了一碗；临回城时，她们带走了一后备箱的菜，以十块每斤计，也是两三千块钱。
赵察很干脆，当他看见张局长和唐叶如此亲密地交谈，到了问讯地点，便一五一十把情况交待了。
张国正不动声色地说：“你再重复一遍。”
赵察苦笑着说：“张局，我都说了快十遍了，真没有说谎。昨天晚上九点多，我打电话请教大伯……最后，大伯教育我说：“小察，我听说你跟你们县那个网红虎哥的爸爸是同学？”我回答是同班两年。他叮嘱我说：“小察，你一定要努力向小唐学习，他努力提升自己，又努力提升你们县，自己还努力在市里做产业，快贷款一个亿做实业；你要放下仇恨，跟他好好配合，把你们村振兴起来。”我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为我和唐凡丁是同班同学，我在高中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啥风头都跟我抢，连班花都被他抢了。:
“高考后，老天有眼，他没钱上，因为我对他的助学贷款动了手脚；听说他打洋工去了、失踪了，我高兴坏了；没料到他活着回来了，他一个没上过大学的穷民工，不应该找不到老婆吗？他么的不但找着老婆了，还贼好看，生的娃也是洋娃娃一样的。所以我怀着嫉妒恨，去套我一个同学的话，他说现在的贷款一般要有抵押或担保，所以我推测唐叶家里有上亿的存款。我鬼迷心窍地告诉了钟氏兄弟，他们就在村子里散布了谣言。”
张国正淡淡地问道：“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赵察说：“局长，那个同学跟这事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们会调查的。说吧。”
赵察只得如实地说是农行茹华帅。张国正叫人求证去了。
“赵察，你刚才说你破坏了唐凡丁的助学贷款，是谁帮你？你们如何破坏的？”
赵察终于知道自己多说多错，决定不说话了。
张国正见赵察沉默以对，但笑着说：“赵察，别隐瞒。其实你大伯已经证实了你的话，他承认自己泄露了某些秘密，坦率地表示要接受相应的处分。也就是说，你的胡说八道，已经连累到你的大伯。”
赵察吃惊地抬起头：“难道唐叶家里真的有上亿存款？”
张国正冷笑道：“赵察，你太聪明了，但聪明过头了。你大伯泄露的不是唐叶有上亿的存款，而是他们开会的会议纪要和唐叶贷款做实业的商业秘密。”
赵察只得坦白：“班里人都知道唐叶的爷爷只是失踪，所以我就去助学贷款所在的国发行，实名举报他不符合贷款条件，由于名额紧张，他们就采信我的举报。”
张国正很生气：“你真是太自私了。他爷爷失踪十来年，家中母亲失去劳动力还生病，人家自强不息，眼看能上大学，你背后捅他一刀，真不是人子呀！”
赵察狡辩道：“我上大学才知道，没钱也能上大学的，是他主动放弃的。再说他家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应该感谢我才对！”
张国正气笑了：“你捅人家一刀，还要人家感谢你，你的逻辑太强了，你的脸皮太厚了。他家今天的成功不知背后付出了什么和多大的努力？你的价值观太偏，我会向组织上如实汇报你的情况。”
赵察急了：“张局长，我承认我的价值观有少许问题，但我会努力学习、竭力改正的。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张国正严肃地说：“你很坦白，我们会考虑的。有些事情还需要核查，所以你还需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他使了一个拖刀计。
张国正出来给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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