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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权狡辩道:“你看你身上哪里有伤?你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
唐叶又让无名整出一些血浆在头发里流着,白秀莲摸了一把,举着一手血说:“主任,光天化日下他们拿锄头来行凶,分明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你要是不管,我就报警,这么多人证,就是把官司打到法院去,我也不怕。我不信法院不把他们两个判几年?”
冬瓜他妈为首的旁观者纷纷附和:“是啊,打了人就应该赔。”
有人直接说:“干脆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免得他们在村里胡作非为、偷鸡摸狗的。”
有人思维活跃:“对,打了人家就要赔,我觉得钟富钟贵见打倒了丁娃儿,想以自残的方式,逃避责任。”
很多人附和:“哦,你这么一说,哪里是撞鬼嘛!分明是他两个人自残,想逃避责任。”
“打了人,想自残逃避责任,那肯定不行,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
围观的村民们不断的脑补,把看上去比较不合理的事儿补得非常的合理。
钟权一听觉得似乎很对,是自己侄儿打了人,还自作聪明地倒打一耙,忙说:“大家都散了吧?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去煮夜饭?我跟村长去村委会商量一下,自然会给唐家一个公道。”
李丙超马上说:“不去,有啥子事儿都在这里解决吧!”村民们哪里会放过看好戏的机会,于是有意无意地拦住他们的去路。
钟权一见不能私下徇私枉法,就让一个关系较好的妇人把王碧叫来。这时,王碧找了打麻将的钟谋过来看战果,没想到刚好来收拾残局。
“老钟、王碧儿,你们可来了。”李丙超指着唐叶自己扒开的、无名为他喷成红艳艳的胸膛和流血的脑袋,“你们看这个可怜娃娃的胸膛,都成啥子样子了,怕是有内伤,我也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太寡毒了。”
李小冬继续说:“这娃娃头昏昏的,肯定打出脑震荡了。我看还是拉去县医院、县公安局,做法律伤情鉴定。是啥子伤情,就负啥子责,该坐牢去坐牢。”
唐叶此刻配合地啊个不停。
唐岩这个时候跟钟权也商量出了大致的处理方式,钟权小声对钟谋说:“哥,你怕是要出钱来私了,否则去公安局的话,很可能会有刑事责任,他们两个要是坐了牢,那出来多大了、名声还坏了,以后更是找不到媳妇了。”
钟谋、王碧慌了:“二弟呀,你说给多少钱?”
钟权伸出两个手指头。钟谋一见,马上吼道:“两千?这也太多了!”
钟权连说:“哥,别心疼两千了,你好好想想,他们进去了,可能两万、二十万都整不回来。”
本来就输了钱的钟谋更是心疼,吩咐王碧回家取了两千,十分不舍的交给了唐岩。
然而一直装死的唐叶不同意,李小冬摇头说:“满满,两千太少,我们带他去医院住院,除了医药费,要赔我们误工费、营养费、检查费、护工费、...所以没有两万,我觉得还是让警察来处理吧!”说着,他对着唐岩说:“村长,麻烦你报下警。”
唐岩想想对钟权说:“老钟,丁娃儿说得没错,是我考虑不周,两千太少,我打个总成:一万。我说嫂子,你要看我和老钟的面子,好不好,毕竟乡里乡亲的。”
唐叶在无名的教育下知道农村人最缺什么?缺钱!尤其是钟谋家,所以他想让钟谋家肉疼+心疼,以后见到他们家就脑袋疼。
钟家几人凑在一起商量,钟权还从自家借了两千,才凑足五千,最后他们只得跟唐岩打了借条,从村上借了五千。
唐岩把一万钱塞到白秀莲的手里,说:“嫂子,都是邻里乡亲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拿着给娃娃补补身子吧!”
李小冬最后还说了一句硬话:“好吧,看在村长和治保主任的面子上,我们暂时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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