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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这回放的空枪，彻底镇住了场面，他继续吼道，“苏凝柔苏博士呢？赶紧自动站出来，否则老子每数十下就杀掉十人！杀光你们为止！”
“啊！”
不大不小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十、九、八……”
“苏博士呢？求求你啦！快走出去吧！”
“我不想死啊！”
“我儿子，我儿子才八岁啊！”
……
毒蛇数的很慢，不少人开始央求秦母自动站出去，保全他们，可也有不少人丝毫不惧，破口大骂着——
“t你们还是人吗？苏博士是一个人吗？她关乎着咱们所有人的未来！”
“你们这些狗东西！首领们对咱们不薄，你们真t的还不如当年的汉女干！”
“要杀就先我，我一把年纪的，够本了！”
……
甚至不断有人挤出人群，走到前排挡在毒蛇身前。
“哼！”
毒蛇嗤笑一声，从背包中扔出一大捆炸药，“这是什么知道吗？不知道没关系，只要记住，就这么点炸药，够你们这一千人死上两回了！”
“呜呜呜……”
“苏博士呢？你就真像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嘛？”
“我们要是全死了，你也活不了哇！”
……
码头上没有任何灯光，漆黑一片，尽管很多人都见过秦母，可此时在拥挤的人群中，还真认不出她在哪里。
而此刻，站在后面人堆中的秦母身子不停颤抖着，她心乱如麻，这些贪生怕死的人说得其实也有道理，现在不是一换一千的问题，而是她躲着不出，确实会害得所有人被杀。
可若是被对方带走，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已把她吞噬。
她其实倒是不怕现在死掉，可不甘就这样被带走，永远失去了与儿女、尤其是和老公重逢的机会。
“罢了！”
秦母轻叹一声，她没有时间再去犹豫和纠结，擦了擦满是汗珠的手心，抬起腿准备走出人群。
“师父不要！”
忽然，秦母被一只手紧紧拽住，耳边还响起了熟悉的女声，“师父，你的命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我们这一千多人的，一会儿趁着夜色，你跳下去抱住栈道下面的柱子！”
这女生叫吴晗玥，是秦羽走后新来的志愿者，是一名脑神经内科的年轻医生，虽然临床经验有限，可专业知识还是比较过硬。
近些日子一直帮助秦母在做研究，所以尊称她为师父。
秦母抚摸了几下吴晗玥抓住自己的右手，摇了摇头，轻轻把她手松开，再次朝前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