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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发悲伤。
“冬!”
妇人直接跪倒地上,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
“老祖宗,您怎么才来啊?”
语气带着不忿和指责,可郑义人更觉得哀恸。
郑氏一脉,断了啊!
他怜惜地看着哭的像个孩子般的妇人,安慰道:“我便是来接他们的。”
他说了个谎。
轮回已崩,没有执念的魂体已经重归天地。
“既如此。”妇人说话间起身便要撞向棺木,“老祖宗把我一并接走吧!”
可她的身体被一股气息定住了。
郑义人收起才刚凝练出只一丝的法力,“你不能死,你若死了,郑家才真的断了。”
妇人不解道,“我只是个女人!”
“女人又怎了?”郑义人笑道:“你难道不姓郑?”
女人嫁人后随夫姓,可又怎么算的上真正郑家血脉?
妇人仍要说话,郑义人再道:“要活下去,这也是你相公的意思。”
又是一句谎言。
妇人一时间泣不成声,“我该向何处去?”
“向西而行。”
话毕郑义人隐去身形。
他没说什么另寻姻缘的话,毕竟伤痛要用时间平复。
若真的是良缘,那个城皇爷口中像自己后人的男人,就该有责任敲开妇人紧闭的心门。
回到光幕内,郑义人这才露出凄苦表情。
许宁先前一直看在眼里,知道他为何这般悲伤,只说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郑义人咀嚼了番这话的意思,苦笑着,“血脉都断了,哪儿还有余庆?”
“履霜,坚冰至。”许宁向他解释道:“踩着霜,便想到结冰的日子要到了,事情总是循序渐进发展,家庭亦如此。你后辈尽孝守义,难道不是受你影响?”
郑义人听着这话,眼神便明亮了些,不由得重新审视身前的男人。
他本就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对各种典籍均有涉猎,总觉得“履霜坚冰至”五字可以生出无数解读。
可道理呢?
道理在哪儿?
“余庆何处?”他问道。
许宁抬手将他收回生死簿漩涡,传声道:“前人为子孙后辈积福,后辈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为先人积德?”
这话落在耳畔,漩涡虚无中盘坐的郑义人陡然醒悟。
一语如大吕洪钟,他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在为我积德!”
末了他霍然抬头,眼神惊讶地看向漩涡之外,哪怕他什么也看不到。
是啊,正是因后人坚守德行,我才能在垂死之际遇见此人。
此刻我之福源,便是余庆!
……
越过仍啜泣不止的妇人,许宁和赵梓晴在郑义人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房间。
房子看上去经历过数次修葺,但还算规整。
房中摆着祖宗排位,郑义人的名字正在最上首处。
“书呢?”许宁问。
“就在小的灵牌之中。”郑义人答。
“你这灵牌能储物?”许宁异常惊讶。
传闻中只有圣器才有此效果,郑义人怎么会有此等宝物?
“非也。”郑义人解释道:“阴司以生死簿为核心,各地城皇都能以生死簿投影获得些手段,小的运道极好,恰得了一分虚空储物的本事,这是绝无仅有的机缘。”
他不再隐瞒自己就是此地城皇的事儿。
许宁也没在意,挥手招来木牌,用意念探去,只见其中有着三四立方左右的空间,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书。
另有些丹药利器,但似乎已经没了灵韵。
“是以灵牌为媒介勾连储物虚空?”许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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