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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说出那些被囚禁的少男少女所在,绝不杀你。”
这声音响在耳畔,县令如蒙大赦,眼中又恢复了神采,问道:“此话当真?”
“比真金还真。”许宁用那身七品青袍蹭着刀身上的血迹,“以佛祖之名立誓!”
“好!”
县令被喂下颗定心丸,指了指衙门地面,“就在地下。”
噗——
下一秒,他的头颅直接飞天而起,最后关头似是还能听到许宁一声嘲讽。
“骗你的。”
这番行动,佛祖若真有灵,应该也会支持我吧。
许宁唰唰两刀结果掉县丞主簿,顺着县令方才指的方向直入衙门地下。
入目一片昏暗,但借着几颗烛豆的火光,隐约可见百余个笼子。
笼中幼男幼女皆有,但全都周身赤裸四肢驻地,脖颈上拴着铁圈,看见有人到来后极其喜悦地摇头摆臀,甚至学犬类般发出汪叫。
触目惊心!
许宁倒吸一口冷气,闭上双眼。
这些男女的心智已经彻底受损,大概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
终此余生,他们只能为取悦别人而活。
荡邪司真的一直对此视若不见吗?
人间不该如此!
许宁此刻怒上心头,握刀的手臂抬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力落下。
或许死亡对他们来说是解脱,但无论是谁,生命绝不该被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掌控。
若有仇怨自是两说,可面前都是些无辜之人啊!
“我会找到办法的。”
“麻烦你们再坚持一下。”
许宁提刀走出地牢,外面的争斗也已经结束了。
衙门多是些寻常人,怎么可能是荡邪司来人的对手?
而且首恶已死,他们更没了作战的心气。
“赵供奉....”有人上前,目露探询意味。
“都在下面。”许宁目光深沉,又令道:“把其他小队的去向告诉我。”
“这......”
荡邪司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明白了赵供奉的意思,他是要斩草除根!
虽然始作俑者都死在了这里,但谁能保证他们后人不会春风吹又生,在弄出个百鸟图、百畜图来?
“恩?”许宁冷目环视。
不知为何,那些先前只是冲动之下愿意与许宁同来镇衙的荡邪司众人突然心中多了丝信念。
或是受赵供奉感染,或是人心本善,又或者干脆就是被激发了血勇。
他们觉得生而为人不该这般龌龊。
更觉得身为修者,心中不该如此冷漠。
“我等与赵供奉同去。”
不约而同,众人朝许宁齐齐恭拜。
看了看这群气息中突然多出种莫名气韵的荡邪司之人,许宁总算感觉今天至少还有件欣慰之事。
“自该如此!”
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