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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子不安生,请我去看看。”
“哦。”
许宁点头也就没追问。
两人一并朝山下走着,无欲又笑道:“盼儿是个好姑娘。”
“恩。”许宁心知其意,但不想和老和尚聊这个,问道:“她们母女在这寺内住了三十余年了?”
“是十七年。”
无欲给出准确答桉,“我是十七年前才做和尚的。”
“没想到住持竟有此等修行根骨!”许宁赞道。
小和尚说无欲老僧心灵修持极高,只是因肉体所限才只有四境修为。
但如果是十七年前才接触佛法,那般高龄仅仅这么短时间就修行到四境,已经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修行者。
无欲对这话不置可否,只是笑道:“我的资质很差,幸而见过真佛。”
许宁抿了抿嘴,没再追问。
如果是十七年前见过真佛,上下是不是也是十七岁?
这个真佛指的是小和尚吗?
天生圣体的确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老僧是有什么其他机缘。
两人在山下分别,许宁直朝荡邪司而去。
路上偶尔能见行人捧着本书册面露喜意,那册子包装极其精美,但封面只有单独一个“侠”字。
许宁一时无言。
林升平说为诗集做序,整半天说了一个字还不是什么序,直接当成了书册名字......
但他的动作也未免太快了吧!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大街小巷到处都能看到捧着书册爱不释手的少男少女,一众人交谈不止,都对那个勾栏双煞之一的许宁颇有改观。
“果然不能妄信传言,能做出这些诗篇的,怎么可能不学无术?”
“只有徐公才能看出许兄的才华,不然何以让他做书院教习。”
“好想见见许公子啊,听说他容貌甚是俊朗!”
才子佳人议论纷纷,但仍有些书生对此不以为意。
“都是残诗,而且诗句能说明什么?”
“待到许宁去书院做了教习,自要好好测一下他的斤两!”
书生直言并不代表就是恶意,许宁反而觉得说的没毛病,诗确实都只有一句半句,因为其他的他没背过。
就比如“天涯何处无芳草”,谁知道这是上句还是下句?
所以过段日子要去书院教什么?
教【易】?
他很快来到荡邪司,司内的人依旧匆匆忙忙。
好像自从陈浩然就职司首,公务员们就没过过一天惬意日子,总是被压榨地忙来忙去。
但很少有人心生微词。
一个组织的氛围往往是由领导决定,如陈浩然那般受众人敬仰的人,大家也乐得近朱者赤。
当所有人都在努力,努力也就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许宁找到秦胜。
“秦老近来越发春风得意了啊。”他看着站在众人之前正在指挥工作的秦胜笑道。
“原来是赵老弟!”
秦胜同样笑着上前,“你可真是及时雨,每次来的都恰到好处。”
“哦?是有什么任务吗?”许宁问道。
微微思索后秦胜直言道:“前些日子救出了很多女孩儿,但事实上平安镇依旧有许多失踪人口。”
“那可是几百人啊!”许宁皱眉,“而且诺大个镇子,有争斗就会有伤害,有人失踪怎么会让荡邪司这般郑重?”
秦胜闻言用手掌点着许宁,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不说实情肯定瞒不过赵老弟。”
他终于不再犹豫,解释道:“数日前的司首承冠盛宴老弟没来,没看到那一日的纷争,不瞒老弟说,梁楚如今或有一战,徐公想筹集军费,自然要翻出些豪绅们的旧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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