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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入夜后的北境气温很低。
高长风进了屋,将房门随手带上。
这动作再熟悉不过,以往,朱欢欢无数次进出高长风的房间,自由的如入无人之境。
需要商量什么事情,有时半夜洗过澡,随意套件衣裳,穿着超短裤就过去了,也没什么在意。
高长风多次说过她要穿着体统,她还嫌烦。
可今日,天气寒凉,刚关了房门,朱欢欢看着高长风那一身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衫,竟然感觉到了冒犯。
在桌边刻意拉开一些距离坐下,有些生疏的询问。
“啥事?怎么半夜过来?”
怎么突然这么生分?
这可不太像是之前半夜带酒,还邀他到床上一叙的女将做派。
高长风看看两人之间半米的距离,面上未动声色,直直看着朱欢欢。
往常他敢这么看她,她一双凤眼早剑一样回视过来,并且问上一句。
“瞅***啥。”
今天却只端详桌上的摆设。
“你是不是心中还在介意严老太师的事?”
“啊?”
朱欢欢像是猛然回魂。
严老太师?
哦!被高长月当枪的严季。
回想到这儿,朱欢欢确实心下确实沉了沉,没做声。
“如果我说为了掌控时局,他做的没错,你会不会觉得,我也是个不值得托付的人?”
朱欢欢还是没有抬头,只端详着眼前的杯子。
“还是行军打仗惯了吧,很多事情,更多的是考虑值不值得,把后背交托给对方。
但不同位置,自然有不同的考量,这事我明白。
只是一时之间突然面对,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严太师算是你们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凭着良心做官的。
他在官场混迹半生,也同样是身居高位,自己处在什么位置,要做什么样的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想必比我更清楚。”
“他已心如明镜,却还是一如既往。”
高长风同样望着桌上的杯具出神。
“欢欢,我记得你之前同我说过。
你前世,为国效力,却不懂其中缘由。
只觉得战友们,为了些自己都不清楚缘由的任务,就牺牲生命,实在不值。
尤其是,那些多年潜伏在贩毒团伙的。
日日饱受身心磨练,每天受着自身道德的捶打,万一失手,死无葬身之地不说,就连死后,都不能将真实姓名公之于众。
行英雄之事,却无英雄之名,死后还要把罪责永远的扛在自己身上。”
朱欢欢拎起一只茶杯盘玩。
“的确,我们那个时代,尚且无数志士,为国富兵强,为守护黎民安康,尚且隐忍至此。
你们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旧社会,也必会有人牺牲。”
“欢欢,军人不止意味着牺牲。
你们的时代,百姓早已安居乐业,危机都潜伏在暗处,战友的牺牲,仿佛是未溅起一丝水花。
但如今你看到这里,可看到每一个人,为了苟活,拼尽全力的模样?
我知道,你打心里,把严太师当成前世的战友般。
可长月、我,却把他当成一个上升路上的牺牲品。
他自己,明知险境,却还是豁上自己的性命。”
朱欢欢终于神色端方,看了高长风一眼。
“有时我也在想,为他人牺牲自己是否明智。
前世是为谋个出路,参军出任务。
这世是为完成系统任务,返回前世,卖命杀敌。
你和高长月为着复仇,严季为着百姓苍生,我呢,只想吃好喝好,夜里能睡个安稳觉。
况且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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