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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五天,苗大海除了当值的时间外,日日缠着刘竟追问,连吃饭上厕所也不放过。
刘竟上值时要小心翼翼伺候着那些主子,下了值还要应付这位昔日的老兄弟,烦不胜烦。
这一天,苗大海又是在刘竟耳边叨叨到深夜,宫灯已经落了半天,他还在耳边说个不停。
刘竟气急败坏,一把将被子拉至头顶,蒙上耳朵,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苗大海果然没声儿了。
刘竟扯开被子,苗大海已经在头顶窸窸窣窣的穿鞋。
刘竟一把上前拽住苗大海。
“不是告诉过你离他远点儿了吗?
你怎么还去?”
“这几日陛下被国事缠在前朝,无人去理那太乾宫的偏殿。
殿下伤未痊愈,又重病之中,无人看管,恐怕会被活活饿死。”
刘竟依然紧攥着苗大海的手腕。
“即便大殿下真的被饿死了,那也不是你我这样的奴才该管的事。”
“可他走到如今这副田地,都是你我害的。
老刘,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啊。”
黑暗里,刘竟不敢去看苗大海的眼睛,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语气微不可查的软了下来。
“大殿下怎样与我无关。
这里是皇宫,我只是个奴才,我只是奉命行事。”
“咱们确实进了宫,确实做了太监,但是咱们进宫的时候阉的下边儿,可没把良知也一起阉掉。
咱不能把自个儿的心,也跟着下边一起扔了。”
苗大海说罢,提鞋出了门。
借着月色,轻车熟路溜进太乾宫。
出人意料的是,今夜太乾宫偏殿的灯竟然还亮着一盏,长皇子榻边坐着一个高大但却有些颓废的身影。
悄悄靠近才发现,这无比颓废的人竟然是皇帝。
听声音,不似平常那般温和晴明,语言含混,大概喝了些酒,不太清醒,说的话也是混乱,上句不接下句。
“长风,你会不会记恨父皇?”
“都是父皇,父皇没本事,父皇对不起你母妃,更对不起你!”
低低的抽噎声传出窗外,苗大海心里五味杂陈。
这皇帝,温和谦逊,待人彬彬有礼,若是在民间,这会是个顶好人。
只可惜,他并未生在民间。
高高坐在这皇位上,于臣民,他既少谋略,又过分心软,护不住百姓,算不得个好君主。
于家人,他被人掣肘,处处遭人限制,让亲生儿子受得十几年非人的冤屈,更无法称的上是好父亲。.
殿里的人还在啜泣。
“长风,是父皇无能,当年护不得你母妃周全,如今更给不了你想要的自由。
如此好的儿郎,能做你的父皇该是多么、多么骄傲的事?
可惜……
可惜我不配!是我不配啊!”
“长风你受的苦,父皇用尽一生也无法补偿,只愿你来世,不再生于帝王家。”
苗大海默默退了出去,既然皇帝来了,想必长皇子的吃食也有着落了,自然用不着他的馒头。
皇帝在前朝后宫的处处制约下,很难有机会看到长皇子。
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后,他们之间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
第二天,苗大海又恢复了常态化的对刘竟的死缠烂打,一心想问出那晚关于醒酒汤的内幕。
只是这天,刘竟却没了平日的理直气壮,眼神闪躲,告诫苗大海——
别再多管闲事!
“老刘,我还是那句话,做人还是要有……”
“良心!”
“良心有什么用?能管你吃喝还是能管你生死?”
刘竟突然暴躁起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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