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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皇帝驾崩,举国哀丧。
听闻丧钟的各路大臣,很快就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宫里。
灵棚搭起,白绸漫天。
三公主、五皇子和小七着孝衣,在大殿回应朝拜官员。
皇后和皇后的父亲赵老太师,则在后殿为四皇子准备登基的事宜。
皇后美目娇嗔,边为高长月整理礼冠,边娇声埋怨。
“你个兔崽子,今夜要不是你捣乱,本宫就直接让高长风那孽种去陪他父皇了。
偏偏你冲进来,与他撕打在一起。
撕打之后还不由分说,将人送进了天牢,母后想拦下将他处死都难。”
赵甄看着镜子里英气勃发的少年人。
“月儿,明日早朝,宣读了遗旨之后,你就是当皇帝的人了。
为君父者,切勿如此莽撞。”
“谁说当了皇帝就不能莽撞了?
我就是依然莽撞又有何妨?
反正不管月儿犯了什么错,自有母后为我做主。”
高长月奶狗似的坐在椅子上,全然不是在外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
跟个小孩子一样,顺势抱住赵甄的腰哄她。
“母后明日也是要做太后的人了,不是也一点儿没有太后的样子?”ap.
“胡说,本宫怎么就没有个做太后的样子?”
“一提起太后这俩字吧,儿臣只觉得应该是华发如雪,满脸皱纹小老太太。
可母后明明就还是美艳如花,似十八岁的少女一般。
所以母后在儿臣心中,自然是没有做太后的样子。”
“就你嘴甜。”
赵甄抽出身来,看着镜子里的少年。
时间过得真快,他明天就要登基了。
“月儿打算如何处置关押在天牢的那位?”
赵老太师放下茶盏,询问身着龙袍的少年。
赵甄美眸微蹙。
“处置什么,让他直接在牢里暴毙吧。
先皇到死都还念着他,死前皇储又拖着,迟迟不肯下召。
若不是高长风入殿觐见时先皇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怕是月儿的登基之路还要再起波折。”
“如今遗诏未得先皇亲笔,是我们草拟的。
但凡朝中有人以立幼不立长的名义,对继位之事议论抗衡,月儿的路,都会走的很艰难。
不管怎么说,长皇子活着,始终是个祸患。”
“母后。”
高长月耍赖似的唤了一声。
“那个怂包的事,我想自己做主。”
“月儿!”
赵太师声音沉稳庄严。
“日后端起身为天子的架子来。
切莫再用这种语气说话。”
高长月声音依旧软着,双臂又环在了赵甄身上。
“外祖,月儿就算做了天子,也是母后的儿子,哪有不许儿子向母后撒娇的道理?
我对自己的母后,难道还要摆什么天子的架子吗?”
看着女儿对这个外孙满脸宠溺,赵老太师无奈叹了口气。
不知是这四皇子在女儿面前太会撒娇卖乖的讨巧,还是女儿对当年的事依然没有放下。
他赵太师的女儿,从当年进宫,处处被太后压制,到如今权倾朝野,手腕不可谓不狠辣。
可偏偏,就是对这个收养来的四皇子毫无办法。
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惯的没个人样儿。
但凡他四皇子稍微像点儿话,在外的名声能好一点,即便不是长子,他身为太师,扶他上位,也不至于顶着这么大的压力。
这个女儿,聪明一世,一生偏偏被这两件事蒙住了眼睛。
又续一杯热茶,老太师听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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