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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嘴唇乌紫,特别可怜。
我和四皇子几个,爬到树上,把半个皇宫的树叶子全摇晃下来了。
后来听说,你那天一个人,扫到第二天太阳初升,才回寝宫,直接就冻的病倒了。”
高长风端杯抿了一口,他被罚扫的长街次数太多了,夏天的炎炎烈日,秋季的漫天黄叶,冬夜里皑皑白雪,已经记不得赵展阳说的是哪年、哪次。
分封到献城几年光阴,江都皇宫里的样子大多已经模糊了,只有那条长街的四时景致,和祠堂袅袅缭绕的香烟历历在目。
“这你都不记得?”赵展阳挠了挠头。
随即又恍然大悟!
“哦!那你总记得那年你被罚挨打,后背被抽的皮开肉绽,你寝殿里唯一一瓶金疮药粉,被我和四皇子几人往里面掺了盐。
抹上之后你疼得晕了过去,但后宫没人给你叫御医,你后来好长一阵子,走动之间,背后都时常鲜血淋漓的。
这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